05 你認不得我了嗎

他不能阻止她喜歡任何人的自由，他試過了，愚蠢又天真地試著強奪她…但那樣又如何呢？他心中對她的渴望反而日益劇增──人就是這樣，有了，就會想要更多。

他希望她能愛他，不是可笑的親，而是真正的愛，像他對她的那樣。正是因為知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奢望，他才著自己，和她走回原點。若暮發愣著看向自己手中抓著的紙張，上頭密密麻麻的樂符在他指化為無數轉的樂章，怯抒發不了他心中的劇痛，他對他妹妹的愛意，注定是首，無疾而終的無名悲歌。

他低頭，輪廓俊的側顏上，殘留著抹憂傷，淡淡柔柔的，那疊樂譜在他中，依舊是黑白分明，可如今看在他裡，卻只到混亂、窒息與，難受。

手機響了。

他看了，接起，毫無抑揚頓挫地：「喂…是，理事長，嗯，我知，我正要過去。」結束掉通話後，若暮抬頭，往剛才女孩消失的轉角，像要抓住什麼最後的東西般，靜靜地瞧著。

可最後，他仍是什麼也抓不著，無奈地一聲輕嘆後，他收拾好樂譜，爬上階梯。

「禮若暮同學，真抱歉呀又要麻煩你了…」著鏡的理事長秘書抱著一疊學生資料，有些歉疚地看著坐在一旁沙發椅上的俊少年。

若暮看了他一，平靜地笑了：「不會，不麻煩的。」

「可是理事長也真胡來，每每需要招生什麼的就強迫你馬，真是的！你又不是我們學校的代言人…」秘書仍有些替他到不平。

「呵，說的也是。」他不置可否。

理事長與其說是教育家，更接近生意人。每次到了招生季或對影響學校形象的校慶活動，他都會特別拜託若暮登台表演，或者擔任嚮導，帶著那些有意學的年輕少女參訪學校。

「不過今天的新學生特別的呢，說是和你一樣，是個天才啊。」

「天才？」

「嗯，說是國總校今年剛回國的女孩，年紀小的才十五歲，就已經得了不少國際獎，因此這次理事會特別破例，讓那個孩直接轉到中呢。」

「是嗎？」坐在沙發上的若暮顯得沒有特別大的興趣。

秘書聽見後的動靜，轉過頭張望了一：「噢噢，看來是到了。」

理事會接待廳的雕大門被咿呀地推開，一個嬌小的影偷偷地從門後探頭來：「……咦，暮哥哥？」

若暮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那個朝自己飛撲而來的影撞個滿懷。

「暮哥哥！是暮哥哥耶！真正的暮哥哥！」

「…啥？」

一張圓滾滾的小臉抬起來。褐的琥珀大閃著淚光，粉的臉頰紅通通的，長得相當甜，東方混有西方風的臉相當引人注目，可愛的嘴噘起，似乎對若暮的反應很不滿。

「暮哥哥你認不得我嗎？」

「……妳是哪位啊？」

「呃，咳…那個，若暮同學，這位就是今天要來學校參觀的轉學生，鄭清小哦。」秘書清了嚨，介紹。

「是嗎？」若暮低頭看著死抱著自己不放的小鬼，面無表的點了頭。

小女孩嘴越噘越：「好過份喔，暮哥哥這樣對我。我可是因為你才來念這所學校的耶？」

「那個，鄭小，參訪的時間預定是今天午一點半到兩點，之後禮同學還有要事要忙，所以我想還是別擔誤了好…」他推了鏡，翻開手上的學生資料。取幾張校園導覽的資料，要遞給前面的女孩。

卻被她給撥開了。

「請問，秘書叔叔你是要當電燈泡嗎？」禮貌的童音卻難掩其中的不滿。

「呃…電燈泡？」

「我要自己跟暮哥哥逛新學校，就因為這樣，我連理事長和爸媽都支開了，秘書叔叔你很忙吧，還是趕緊忙去吧？」說完，就一把勾起若暮的手，往門走去。留手還拿著導覽資料的秘書一人，完全傻地愣在原地。

鄭清一蹦一地，淺棕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輕盈地飄揚起。笑容滿面的四處張望著，彷彿在逛的是遊樂園，而不是學校：「哇，這所學校比我想像中的大不少的呢～」

「是嗎？」若暮走在女孩後，不太搭理她。

「啊，還有場呢。」鄭清發現新大陸似的朗聲喊，就像孩般開心地往運動場衝去。

若暮無奈地嘆了氣：「唉，真麻煩。」他最受不了這種任又傻氣的小鬼了。他正打算跟去，卻被一旁的叫喚聲引去注意──

「若曉、若曉妳沒事吧？」

場旁的一排樹蔭，幾個中學生正著急地攙扶著，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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