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到最后来理吧？

梁悠把手机定好闹钟放到桌上，这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 ***

温清清等了许久，却没有等来想要的答案。

陈烯避开了视线：

“如果是曹艾的话，我觉得她可以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是有过舞台经验的，所以并不是零基础喔。”

问句的初衷被对方有意或无意地曲解了，不过却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诶？”温清清的黑框镜都要惊掉了，“曹艾表以前有演过？我怎么不知！”

“你等会儿，我找给你看。”陈烯说着打开自己的柜开始翻，最后从相册中翻一张照片，推到温清清前，表罕见地羞涩了起来。

照片上一排字——

【XX小学二年级文艺汇演大赛合影留念】

这回温清清的惊掉了。

陈烯跟曹艾居然是小学校友，这就算了。照片上C位站着的白裙仙女是陈烯，这也不奇怪，令她震惊的是：

“这个双尾的白裙女孩，难是……”

她指着照片最靠边的某面容熟悉的个女孩，震惊到无以复加。

曹艾三年级开始转来跟温清清同校，印象中她亲的表从来都是一副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样，一条尾随便一捆，几校服着穿，也没见她参加什么班级活动，没想到小时候居然这么可。

这张稀有的同框让温清清觉得自己的次元墙破了。

“诶，曹艾表的裙是不是有奇怪？”仔细看并不是超短裙，底的边线歪歪扭扭的，倒像是裙剪掉一半变成的短裙。

“当时是话剧比赛，我们几个班统一都是排灰姑娘的剧本，所以服饰也都是一起买的。我在演中途转场，回后台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幕舞会上要穿的白裙底扯了个大，”多年前的糗事重提，陈烯的笑容显得有些窘迫，“当时太小了，又慌，哭得要命，死都不要穿着破裙重新上台。后台那么多人，大家都想看我的笑话，幸好有个隔班的女孩过来安我，把她的演服跟我换了。结果因为她就在我一个场，所以我来不及跟她换回来……这短裙，可能是她自己在后台剪的，最终我是金奖，她们班只拿了个安奖。”

“……后来呢？”

“后来就放暑假了……开学后，我去隔班打听，才知她的名字，而且已经转学了。”回忆这尴尬的囧事实在是太羞耻了，饶是陈烯的耳也有发红，火速收起这张旧照片放回柜里，“裙我还留着，放在老家的箱里。”

“我去帮你问问吧？曹艾表说不定还记得你哦，”温清清一本正经地吐槽，“毕竟多年前，有个不认识的女孩，哭得脏兮兮地借了她的公主裙，十几年了也不还。”

事实上为编剧，对于这幼时一方无心柳另一方暗生愫的桥段的现实版绝对会积极应援的，但是发生在这两个人上，她有不知该用什么表来应对了。

她没法将这个故事里既温柔又贴的双尾个女孩跟现在不说话满脸木讷的A杯表重叠在一起。

更没有想过，这个她以为在上，无所不能，似乎和她一样习惯于旁观着记录世界，而不会喜上任何人的戏剧搭档，其实也是会有喜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