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电脑起，从打印机取回剧本的途中顺手了小个导演质绝佳的bobo，“小社，完成咯。”

“真是的，别摸脑袋啊……”期遭受脱发困扰，因此一般况被人擅自袭击，就算是素来胆小的温清清也是会炸的。但是那个人是陈烯，姑且就给她几次被原谅的机会好了。

“辛苦了，我先看看。”

温清清翻开修改后的剧本飞速扫了几，几剧和走向都照她们午讨论的结果了修改，除了……

“男女主的对手戏增加了这么多？！”

“很多么？”陈烯凑过来，指着自己未经总导演同意偷偷编排的两幕新戏，仗着自己得好看，面不改，振振有词，“看起来多了两个场景，演起来最多也就不到十分钟啦……清清你的原剧本撑死也才半小时，比赛规定的最用时可是四十五分钟呢。”

“……”编剧兼导演的权威在底被人戏，温清清不想说话，陈烯这女人有把自己的所有无理行为都合理化的能力，跟着她的逻辑走一准被带跑偏，“可是曹艾表演技零基础，就是考虑到这一，我才删掉一些的。现在又加这么多戏，她会为难的吧？”

“清清，你再仔细看看。”

陈烯语气温和，却足够笃定。温清清暂时压一步抗议的冲动，仔细看了看改动的分——

虽说参演的时多了，但与原台词相比，曹艾的台词反而是少了。不如说陈烯在曹艾角上了大的心思，不仅把温清清原剧本中惯用的句拆散，分用于炫技的难度生僻词也换掉了，甚至一到男主现的戏份，底关于表变化和动作描写的注解就详细了起来，无形中大大降低了曹艾演的难度系数。

虽然这就失去了温清清原设定中，男主角文艺多的格，但倒是符合曹艾特征的。

大不了就是再让步一次嘛。

“……行吧。”

只是没想过，先前说着有别的事要忙、不再掺和戏剧社的陈烯，居然会到这个地步。

温清清思绪纷杂，坐在沙发上接着翻阅剧本剩的分，纸上的字却丝毫没有印在脑。手指在最后一页停留着，她静默了半晌，抬问：

“陈烯，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吗？”

人类的分明是连编剧都难以把控的产，真的是靠努力就可以获得的东西吗？

*** ***

这样真的可以吗？

也许是摄的酒作用，也许是回家之后服用的抑制剂过多。在微信上给曹艾发了“晚安”，梁悠躺在自家的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如果说前几次，她还可以用“失控”的借来说服自己，那么今天晚上，在她完全有意识的状态发生的这一切，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以同样的理由自欺欺人了。

可是德上来说，这不是只有侣之间才能发生的关系吗？

“侣”这个词在脑海中刚刚现，便被梁悠飞快地用力去了。半个月前还是陌生人的她们，甚至还没有过更一步的了解，难凭着兽驱使的，就已经可以上升到“喜”的程度了么？梁悠不知自己是否喜曹艾，她更不敢确认，久以来跟她关系恶劣的曹艾，直至目前为止对她态度的转变和细致的关照，是否只是因为，自己是她在学校里仅有的同类而已。

是不是换任何一个发的omega，曹艾都会予以同等的关照？

光是这样的假设就足以让梁悠到心梗了。

她越是往了想就越是觉得意难平，心气郁结之忍不住拿起手机，无视当前已经接近凌晨两半的时间，给幻想中已然化为渣alpha的对方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