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生遊戲：我害你你害我　04

宋意晴可能焦躁到忘記摀話孔，對她前輩急應：「我馬上講完電話立刻過去。」然後對通話這端的他忿忿：「嚴栩侑你再亂打電話過來我真的馬上──」可能要說衝過來踢他，但有鑒於他不久前歡迎般不以為意的答覆，宋意晴頓聲清清嚨：「我給你修車費加倍加倍不停加倍。再見！」

這次宋意晴語調鈍重立刻拜別。

嚴栩侑冷盯著被掛斷的電話。

他這次等也不等更乾脆撥號碼。

並且悠哉等宋意晴接聽。當然他不能保證嚴重警告過他的宋意晴是不是會接這通電話，若她沒有被傾向的話。過幾秒後顯然彼端有被狂特質，傳來宋意晴依舊壓低的示警聲。

「要不是前輩希望我接我才不接。你再打來我真的──」

「所以妳沒有想接我電話。」嚴栩侑瞭然般不以為意應，「只是宋意晴再擅自結束通話，我也同樣很難說會什麼。」宋意晴發遠方咂音還有火大到不耐煩，卻可能為顧及在她前輩面前的形象而壓抑著沒爆發來的咆吼。「別以為我不知妳表什麼。」

「你又看不到。」

「聽都聽得到。」

宋意晴吐氣盡可能緩緒般：「你打電話來到底還要跟我說什麼？如果是『機車損壞程度』，我確定我『之後』有空有時間會告訴你，現在讓我跟我前輩好好去餐廳吃完這餐，其他再說。」

再說後彷彿立刻要切斷通訊。

嚴栩侑及時說：「我現在是妳難溝通到連假日也要被迫接電話的惡霸客戶？」

彼端聲頓歇，還因為驚嚇大氣。「你究竟偷聽到什麼程度？嚴栩侑，馬上掛電話不准再打來！」還威脅他。宋意晴顯然離位並將手機緊貼耳朵，躲在偏僻角落火大地跟他講電話。「嚴栩侑你煩不煩啊。」

「不知開始先煩人的是誰。」

要拿他聯絡電話的宋意晴更煩。

嚴栩侑是這意思。

「我現在真的是很重要的時刻。你再怎麼故意也選點時間啊。」宋意晴從煩悶到著急且是非常非常急切焦躁。嚴栩侑也不是聽不來。他無聲著要耗時間拖延宋意晴接來要進行的重要時刻，然後等到宋意晴再也等不去：「嚴栩侑──」

「修車單什麼時候拿來？」

無視宋意晴火大咆吼，嚴栩侑從容問。

彼端彷彿快傳來牙緊咬的咯咯聲時，那溫和男音現了：「意晴？還在跟客戶協商？看來今天選擇到餐廳吃飯有點不是時候，或者以後也會很忙碌沒能相約來。那麼，只能這樣了。」

幾乎遺忘通話這端的嚴栩侑了。

彼方宋意晴驚到愕然般詢問：「前輩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工作是需要好好重視好好看待的，不能馬馬虎虎。」

「前輩。」

能清楚聽到彼方的宋意晴不依中帶點扼腕的哀號。嚴栩侑拿著手機卻聽不宋意晴向她前輩咆吼冒火緊抵牙開。這與跟他對話絕對有極端的差別。嚴栩侑不覺又冷起並冷著聲說：「拿到修車單馬上聯絡我。」

結束通話前，他略微聽到彼方背景音。

「意晴，路上小心。」

「前輩！」

接著完全斷開與彼方的聯繫。

嚴栩侑拿開手機丟擱到桌上。

縱使這個時候午後陽光依舊，但緒上卻有種無法解釋的不同。嚴栩侑朝後半躺到沙發椅背雙闔起，心底卻同時充斥起滿意與沉悶。最末，混和著涼冷空氣裡的陽，嚴栩侑不禁唸：「宋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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