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生遊戲：你害我我害你　03

該打給宋意晴。

嚴栩侑心底有這層認知。

自從跟宋意晴分別，他踏往歸途而她和光看就知是心儀的她前輩一起離去那刻，他就有必須撥電話給她的強烈念頭。不是因為他無聊閒到浪費電話費，而是，他單純不願想像。

「宋意晴。」

瞧著手機上已加通訊錄的她名稱和手機號碼，嚴栩侑喃起聲。

然後終於撥電話。

彼端響起聲後接起，傳來只屬於那女人的嗓音：「我是宋意晴可是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麼事？」語調疑惑且特別一心二用。覺背景有嘈雜人聲，包括她微掩話孔跟同行人對談。

嚴栩侑暫時沒說話。

倒是聽到彼端有不遠的男嗓音。「意晴，妳有特別想吃的嗎？像是西餐或者中式餐點。難得見到面，去餐廳吃飯雖然稍微奢侈一點，但應該還能被原諒。」溫和笑意的男聲之後是宋意晴離話孔更近的回應。

「前輩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去吃西餐吧。排？」

接著就算沒聽到宋意晴回答，嚴栩侑彷彿也能知她會答什麼。果然宋意晴笑聲連連顯得既興奮又期待，連他還在通話彼端都能遺忘。他話：「宋意晴沒標注這支是誰的電話的意思是，討要修車費這件事已經結束了，所以我也可以掛斷電話從此再不見。」

依他所結論將手機從耳邊拿開。

彼端瞬間驚詫喊叫：「嚴栩侑！」

甚至像是要制止他結束通話。

「真興妳還記得我。」他這是反話。「對於妳掛在嘴上的肇事車主，沒想到還滿寬容，我不給妳還偏要我留聯絡電話，結果也不儲存。還是說，妳存很多年才買來的機車這理由只是為了索要修車費？」

「索、索要什麼啊，你再說、你還說──」

「那現在而且是馬上，告訴我妳的車究竟損壞到什麼程度。」

「我為什麼現在要說啊。我沒空。」

彼端先愣停接著不快般答。嚴栩侑都能覺到拿手機跟他通話的宋意晴，絕對是咬牙憤然雙圓瞪齜牙咧嘴。隱隱聽到背景裡的溫和男音開：「意晴？吃這間西餐沒問題嗎？」

「前輩覺得沒問題就沒問題。」

宋意晴以忙到沒能多想的盈然語氣回答那男。

接著顯然是圈掩住嘴及話孔，宋意晴迅速對他：「我現在很忙沒空跟你清點我的車到底哪裡壞，還有你不要打擾我現在寶貴的時間。之後有空有時間我再『慢慢』跟你清點，到時候你想跑還跑不掉。」

彼端話落後立即切斷電話。

嚴栩侑拿開手機，耳邊還迴繞宋意晴的不滿哼聲。

說誰不滿還不如說這秒嚴栩侑產生某種難以解釋的心。他手扶額近瞧手機上宋意晴的手機號碼，逝去的時間緩慢走且像針般鑽進耳朵，特別難熬。嚴栩侑逐漸緊闔牙關並果斷撥號。

等候接通沒有響很久。

幾聲後彼端傳來宋意晴不耐煩的喊嚷：「又什麼。」他還沒開，宋意晴已說：「我把你電話號碼加進連絡人了，你再說我機車壞話或說我有什麼不良動機，我馬上衝過去踢人。」

「你要踢得到、敢踢，我也不會說別來。」

「嚴栩侑你是被狂啊？原來是我看錯人，我至少還認為你有點誠意是個會負責任的──」沒聽宋意晴要接什麼，但嚴栩侑認為她會接有別於正常範圍外的名詞譬如混。宋意晴頓聲後緩速度躲躲藏藏般低著音量答：「不是男人的男人你到底想什麼。」

他還沒說話。

「意晴？宋意晴？」

背景裡的溫和男音又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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