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日光与我（五）

这是什么老老太的清晨问候啊。

“对。我妹来吃饭。”

“哦，我是自己吃。”

“哦。”

“今晚去酒吧吗？”

“你是东吗一直给人家招揽生意？”

“算是吧。你来可以打折。”

陈有发愣，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关于日光的确切消息，日光亲告诉她的，不是她在社网站上视猜测来的。

“这么惊讶啊。”

“有儿。打折的话，我有空就去。”我今晚就去。

“好，到时候请你一杯，先走了。”

张晃笑着挥挥手，一儿都没变老。

陈确定张晃不是故意的。两个作息类似的人在同一片区域生活，这些偶遇就像上学的时候十次有八次都能在门遇见同一个隔班的男生一样，大家的生钟走得相似，生活就会有一些错。

只是她跟张晃的生钟怎么会相似？

陈泉一屋就闻到烤红薯的香味，陈饭一般，这顿饭也不至于让她大费周章，简简单单平平常常。

十一是个很可的女孩，陈觉得陈泉赚到了，当然她不会说来，赏心悦目的恋，祝福就完事儿了。

饭桌上陈泉跟十一你一句我一句地评论最近的社会事件，陈听得很认真。这两个小姑娘是无私的青年人，永远不会自顾自地把扎生活的温里，有她们的存在才能让人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些希望。

陈是学比较文学的，只读到本科。过编辑，过撰稿人，最终还是靠翻译养活了自己。

也不是因为翻得多么，运气好得到了版社给的机会，就这么来了。

他们说写篇小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工作，没有之一。上帝没有赏给陈一支笔，她没有机会验这份儿痛苦。她的工作是接近痛苦，旁观痛苦，拆解痛苦，然后转述给所有人。

还是熟能生巧，人类跟文字打的历史太了，大学老师说过，找书单有个最简单的原则：版50年以上的书一定值得看。如果宇宙中的华都在一个黑匣中，是文学孜孜不倦努力这么多年才撬开了一个小缺，影像、音乐甚至科技都是后来者。

能为文字传播中的一环，不辜负作者们的痛苦，陈就已经很开心啦。

后来不再给日光写信的原因之一其实也是阅读，陈越读越觉得自己写的那些垃圾本就是浪费纸笔。当然了，唠叨本难改，只是不写了，也就没有写给谁一说了。

陈泉她们走了之后，陈一直在看书。没有特意想起过，但是天一黑陈就溜到了衣柜前，选了条裙，简单化了妆，和跟他约炮那天打扮得很像。

你说约在酒吧是不是听起来就不正经？陈觉得自己不算别有用心，至少也不是她一个人别有用心。

陈大方地发了条微信给张晃，坐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张晃以前打架的事。

她知得很晚，似乎是刚退学那阵打的，严重，严重到消息会隔着若个朋友圈传到陈的耳朵里。

不过传过来已经变了样，听着就特别捕风捉影，最夸张的一个版本说张晃和另一个同学一起了少所，另一个同学被父母保了去，张晃落了单。怎么传说里他拿的也是男主剧本。

陈没见过张晃打架，毕竟他们见面都是在教室，但陈默认这只是他打过的其中一架而已，不用跟张晃求证了。

“怎么今天就来了？”张晃是从门外来的。

“今天就有空。”

“你没酒还坐这，也没人轰你走哈。”

“？”

“咱换个地方吧。”张晃起离开，陈愣了几秒跟上去，怎么景重现角倒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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