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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料到辩方会针对此事大文章，所以云少锋已备好了标准答案：“我之前的失忆症和最近的健康状况，都不会影响我的供，医院的报告已经清楚阐明这一了。”

施诗的起立打断了间短暂的安静：“云少锋先生，请问在案发时间，亦即是去年的十月二十一日，大约当地时间午三三十分，你在哪里？”

“那开枪的人呢？你能认他来吗？他现在在上吗？”

他应该要避嫌的，既是避嫌于警方，也要避嫌于江湖，但他却放不自己。

“是。”

照排练，施诗继续问：“可不可以请你为我们描述一当时的况？”

“能认，他现在在上。”云少锋十分脆，“开枪的人，就是被告。”

“记得。”云少锋回答。

“没想到一去就见到两个男人已经扭打起来了，我本来想上去拉开他们，又想起店里面明明就有两个警察，不如去叫他们来解决吧。正准备重新仓库，我就听见一声枪响。”

“我当时是荣华超市的店员，当日早上，我们老板发现超市不见了东西，所以打电话报了警。到午三左右，有两名当地的警员过来超市调查。”云少锋稍微转向了陪审团的方向，“我们的仓库是有一门可以通向后巷的，我当时在仓库里面打扫，听到外面有人吵架的声音，两个人说的都是广东话。

上有了些许窃窃私语。这是开审理至今，第一次有证人或证据这么直接地指向危家义。

“我当时就在案发地附近，也就是加拿大温哥华华人区的荣华超市后巷。”云少锋平静地回答。

陪审团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云少锋的上。

“那请问你有没有目睹本案的案发经过呢？”施诗问他。

“然后呢？”施诗继续问。

云少锋叹了气，“我之前的失忆症和最近的健康状况，都不会影响我的供，医院的报告已经清楚阐明这一了。”

施诗与他互相肯定地对视一，然后转朝法官鞠躬：“我没有问题了，法官大人。”

也是先将云少锋送上杨震的车，然后才独自来到法院。

“然后我就看见，其中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另一个男人手里握着枪，枪还指着在地上的那个人。”

“请问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两个人的样？”

“有。”云少锋。

“因为我们在华人区，所以听到中文也不稀奇，只不过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我决定去后巷看一。

“然后，我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反应，拿着枪的那个人就发现我了，他立刻举起枪对着我。”说到这里，云少锋看了看危家义，“幸好，超市里的两位警察大概也听见了枪声，我能听见他们在里面大喊，应该还呼叫了增援，因为有听见警车的声音。然后那人就立刻逃走了，警察之后赶来，没来得及见到他。”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辩方律师笑了笑，知在这个问题上无法再纠缠了，云少锋肯定已经知

云少锋认得这个人，曾经也帮危俊林过事，但似乎与利安娜走得比较近，所以没怎么和他打过。从他的表现看来，他多半是不记得自己了，又抑或其实是律师的演技统统都很好？云少锋稍微走神片刻，直到他忽然开。

辩方律师十分骄傲地站起来，连鞠躬的动作都轻浮不已。

云少锋回望着他，在席悄悄抬手，抚摸日渐沉重的腹。

“请问被枪击中，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本案的死者？”

“云少锋先生？”辩方律师走到他面前，还颇为风地转了半个圈，“据控方和医院的报告，你之前曾经患有失忆症，但是最近已经痊愈了，对不对？”

“是吗？失忆了六年都没有恢复记忆，一被警方送回到特区，立刻就病好了？天底有这么巧的事吗？”辩方律师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