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模糊了他的輪廓，一縷白煙飄飄忽忽地上升，籠罩在俊的眉處。

——

冰冷的刀尖咯在脊樑處，而她忽然咬牙點了點頭，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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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城了個手勢，旁的黑衣人便一擁而上，生生打斷了孫總。

另一位男人看到陳總進來，如釋重負地呼了氣：“老陳你可算來了，把人帶上來，給霍少看看。”

他指向祁月曉，說：“我在問她。”

祁月曉一愣在了原地：“問，問我？”

煙頭星火明滅，霍城抬頭望向祁月曉，笑得慵懶又漫不經心，像是風月場中一擲千金的公哥：

所有努力都無濟於事，祁月曉只能低垂着帘，微微地點了一頭。

他隨意地打量了幾祁月曉，似笑非笑：“不不願的樣，委屈？”

“小姑娘，過來。”

“喲，這麼客氣。”

“怕，我很害怕。”

祁月曉被刀頂着後背，走的踉踉蹌蹌，幾乎是被推到了屋中央，她這才看清了對方的面容。

霍城坐在革沙發上，大半個陷落在黑暗中，修長的手搭着燃着的煙。

孫總站起來，不分由說地拽住了祁月曉的胳膊。

陳總很滿意她乖順的反應，他使了個，旁的男人便上前禮貌地敲了敲門。

似乎每走一步，都會有浪般的壓迫洶湧而來，拽住四肢不斷沉。

在金錢與權勢之，自己本毫無反抗之力，渺小而無力。

屋最中間擺着幾張沙發，玻璃桌上有着一未動的緻果盤，旁邊零落地擺了幾瓶酒。

祁月曉沉默了很久。

門從背後被人打開，男人持着刀尖點了點祁月曉的背，將她摁着向前一步步走着。

“……知了。”

“我沒和你說話。”霍城聲音有些不耐煩，夾着煙的手晃了晃，落幾星明亮火。

這個屋明顯比剛才的要大上幾倍，到處掛着暗的厚重帘，光線晦暗不明，昏昏沉沉地壓在肩膀上。

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中，其中一人背對着他們，旁站了不少大的黑衣男人，恭恭敬敬地圍着。

對他們造不成絲毫威懾。

“對，在問你。”霍城靠在沙發上，頭都懶得抬。

他聲音低啞，一字字落在耳畔，若即若離，莫名有種人間低語呢喃的曖昧：“我問你，你害怕嗎？”

“霍少，這——”孫總開想解釋。

那男人開了，聲音混了幾分玩味的笑，“孫先生，我以為今天我們只是談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