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无力阻止那些怪梦，就等这些时日度完，他才能睡个好觉，他几乎要遗忘上次睡好是何时的事。所以在这天，所谓的「今日」，艾难得的在晚上十二前准备就寝，打算一次补足八小时的睡眠。

可谁晓得，今天竟又是同样的梦境。

梦里，同样的场景。夜凉如，白雪笼罩凛冬凋枯的玫瑰园。艾伫立在池旁，但他注意到今日的月亮圆亮的惊人，隐约间似乎带着某奇异力，喧嚣它想支世界的望。

随即艾便发现，这次不同以往，他的竟然完全无法动作，连视野也无法移动。这似乎迫他得成为一名观众，被囚锢在萤幕之外、无法对即将剧造成任何变数，却又得睁大看完整戏剧。

他隐约有着不好的预。

正当他这么想的同时，本来四散的月光开始集聚。数以亿计的光分朝着月亮迅速聚拢，它们漫飞在空中，一一滴，使得本来就明亮的月亮，从一颗灯泡，变成一颗刺目的白火球。连带周遭的雪，也反着烈的白光，画面亮得让艾难以直视。

但他无法不看。他只能睁睁看着诡异的月亮，在力量聚集得最极限的同时，直一白光，将他的视野瞬间痪。

随后，乔安娜不意料地现了，但模样却是前所未有的狼狈。失魂落魄，且衣衫不整。她同样着前几天那件连睡衣。但那昂贵的衣此时显得皱，并且有些破损。

她先是伫立池边良久，两无神地盯着池。艾也看着她，就这样维持十分钟之久。然后，乔安娜突然脱起了鞋，施施然走了池里。艾甚至能听见她踏池所发的钱币推挤声，吭当当，清脆响亮地回在幽夜之中。

一阵冷风扫过，乔安娜的裙摆带着整件衣服飘起。艾这才发现，乔安娜除了那件外衣，里竟是不着片缕。这让艾到有些难堪，但他无法别过视线。他看见魂不守舍的乔安娜，提着裙摆在池里优雅地坐。她的衣服被池濡，呈现了半透明状，更透漂亮柔韧的女胴。

突然，艾听见她如此轻声说：「尘土忍受屈辱，却回报以鲜。(#注) 」

就当说完此句的一秒钟，她便像着那般，带着满脸微笑将埋池里。她挣扎扑腾着。此时，整池的，包括整座雪原，瞬间渲染作一片郁的红......

随后，艾就惊醒了。

※

他猛然睁开，坐了起。

艾发现自己并非在园，竟是待在床上。他看着泥墙，脑袋一片空白。惊魂未定的息一会，并思索这场梦境究竟有何寓意，期间不安反覆躁动。半晌后，他才颤抖着手抹去额细密的汗，神迷离地望向墙上的钟——上显示着早晨九。

这为他带来另一波的惊吓。

「九整？」艾不敢置信地。因为如果他没看走，再过十分钟，他的第一堂课就要开始了！

他赶翻爬床，稍作梳洗后，随意抓过一衣服穿上。走时不忘抄过桌上的课纲，急急忙忙地门。他一路奔跑着，预备将这平常得走十五分钟的路程，在七分钟的时间跑完。不过地面厚重积雪的合作度可不，让他不过走两分钟而已，就气吁吁。

路途上，他觉今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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