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会给你另一书，这就别捡了。」他努力牵起微笑，耐心地说。

但艾心里也晓得，这次也许能护着她，可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她又该如何自保呢？想自己也不过一介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多挂着一个老师的衔，也无法起多大作用。现在他所能的，似乎也只能在能力所及的范围竭力维护罢了。

他忽然想到，他似乎还不知这学生的名字。

「对了，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也是一年级生么？」艾问。但在他的印象里，并没在校园里任何年级看过这个学生。 「不如何，我待会势必知会尔森老师，看来乔安娜今天得留校查看了。」他忿忿难平，平顺的眉拧成一团。没错，既然乔安娜喜西蒙，那西蒙就是她的把柄，艾可不介意自己难得险一回。

但女孩却突然捉住他的手。 「不。」她用力地说，「绝对不行，乔安娜会杀死我的！」她看着艾，那是一双黑的睛。这艾总算看见她的脸，模样实在不算好看。右边脸留着被火烧过的残疤，灰白的球看来早已失去机能，仅剩左边脸还算清秀圆，但上却满布泪痕。

这让艾心一震。 「好，我不说。你别怕。」他拍拍她的肩，对这素昧平生的孩承诺。

※

「——吉儿‧费尔普斯？我晓得的，她是一年级的学生。」

第二办公室里，西蒙坐在办公椅上笑。此时他刚结束一堂德语课，正准备去用午饭，没想到被艾逮个正着。有趣的，这小家伙不是一直躲着他？

西蒙晃着椅，继续说：「吉儿是昨天才复学的。我知她的状况，她是个对自己信心全失的孩，我猜想这可能跟她父母早亡有关，家残缺的孩容易成为被攻击的对象，加上去年那场大火烧伤了她的脸......所以，平时我也会多照看她一些。比如带她一起吃饭，或者诸如此类的。否则你也晓得，学校餐厅可不是她能安稳用餐的地方。」

他撑着想了想，又补述说：「不过最近她对我的陪同似乎有些牴，所以我不晓得事况发展这么严重。坦白说，我至今仍在寻找她之所以逃避的原因— —也许你对于此事有些眉目？是么，沃尔顿老师？」

西蒙轻声叫唤，微笑看向艾。

艾摇摇。他不大习惯西蒙称呼他的姓氏，像是另一形式的挑衅，或者——挑逗。让人觉不大舒坦。 「不，事实上这才是我第二次见到她。第一次是在昨天，她也是这般被乔......被同学霸凌了。所以我很担心她的安危。」他咬牙说。

他的脑里浮起吉儿那双分明脆弱却异常定的神，最后还是没把乔安娜的名字供来。他知，如果自己不说，西蒙绝对猜不到是乔安娜的。她喜他，在他面前就弱清白的像朵桔梗，带刺可不是她应有的属。

其实连结前后，艾也概略能猜，乔安娜大约是因由西蒙对吉儿的特殊待遇而心怀嫉恨——唉，耶和华在上，让西蒙省事吧，吉儿何其无辜！

「哦，没关系。谢谢你告知我这些，我会多加留意的。」西蒙笑着说，拿起披挂椅背的风衣站起。艾意识退了一步，西蒙一米九的给人极大的压迫，尤其当那双神秘的海蓝双眸盯着自己时。 「现在是午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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