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我是不是该换份工作？”

纪青川握着方铮手机，无意识地动。手机未设密码，动间，屏幕锁解开，主屏亮起。

剧照纪青川眸。

“别担心，手术很快就会结束。”警察见纪青川盯着方铮手机半晌不语，好心安他。

“哦，哦。”纪青川惊醒，发现掌心一片冷汗，双手微微颤抖。

手术室的灯灭了。

纪青川冲到门边。

医生走来代：“病人打了麻药，目前还没醒，现在要送去病房。我代一注意事项，请家属认真听。”

没有电视剧上惯演的医生满面笑容说“手术很成功”，也没有门外家属的呼声，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到纪青川看见方铮被推来，居然不敢走上前。

没有生命危险不代表不危险，方铮上的血迹远比纪青川想象得多，一片目惊心的殷红，眩了纪青川的脑。

“医生，他伤得重吗？”纪青川指着推床上皱着眉沉睡的方铮。

“右臂两刀伤，没伤到肌腱和神经，但失血较多，病人容易觉冷，要注意保。”

“睡着了啊。”警察也走过来看了看，“看样明天才能录供，我在这里看着，你去办理院手续吧。”

方铮醒来已经是傍晚，睁开便看见纪青川不错地凝视着自己。

“青川——”方铮的声音微弱而沙嘎。

“你醒了？”纪青川猛然醒悟，惊喜的表一览无余，“觉得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叫医生。”

方铮：“你怎么在这？”

“警察通知我的。次别这么危险的事了。”纪青川一边埋怨他一边给他喂了，然后端来清小心拭他肤上的血迹。

“次遇到，我还是会同样的事。”方铮摇摇，“不然，看孩受伤？”

“你可以报警。”

“势危急，来不及报警。”方铮摇，“越是危险的事越需要有人去。每个人都指望别人路见不平，每个人都不肯站来，那么我们如何能对这个社会有期待？”

失血过多，方铮显然气力不足，说不了几句便有些乏力，他了几气才说：“青川，我相信如果你在场，你也会同样的选择。”

纪青川哑。他确实会同样的选择，可他不希望方铮这样。方铮选择站来，是他的责任与勇气使然；而自己不希望方铮这样，因为无法承受失去方铮的苦痛。

“饿吗？”纪青川只能转换话题。

方铮。

“我去买粥。”纪青川起，顺手把方铮的手机归还给他。

方铮动手机：“正好，我给师兄打个电话。”

纪青川刚刚喂方铮吃完粥，厉苇航拎着大袋东西赶到。

看见方铮上犹存的血迹，厉苇航脚步一顿，眸光骤然收缩。

“怎么回事？”厉苇航抓住纪青川。方铮电话里只说自己受伤，让厉苇航去他家收拾几件衣服和日常用过来，并未言明详。

厉苇航的怒气隔着衣衫传递给纪青川。纪青川毫不怀疑厉苇航会冲去暴揍歹徒。

“无大碍了，只是失血太多，看着可怕。”纪青川赶向厉苇航说明来龙去脉。

再三确认方铮无碍，厉苇航立刻开始教训方铮：“你是猪吗，几岁的人事不动脑？就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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