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钥匙钱包和……裴警官一起楼。

太刚刚落山，西边的天空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柔和的黛。湖边三三两两都是来散步的人，还有人带着一起来遛弯，看上去比白天还要闹一些。再往远走，行人渐渐少了，可以听到湖边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虫鸣，偶尔还会有一条活泼的鱼儿面，在暮里甩起一串晶莹的。

雁轻了自己的肚，慨地说：“没想到睡了一天……我还从来没一次吃这么多东西。撑死我了。”

裴戎抿了抿嘴角，“还难受？”

雁轻摇摇，“好一些了。”

“坐一会儿吧，”裴戎拉着他在湖边的木椅上坐了来。

远的路灯迤逦亮了起来，夜静静来临。

雁轻望着脚镜似的湖，轻声说：“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裴戎沉默地望着雁轻放在膝的两只手。他很早以前就发现雁轻的手得很漂亮，修匀称，手指要比旁人一小截，无论这双手什么样的动作都令人赏心悦目。而现在，它们却无意识地扭绞在一起，自似的相互拉扯着。

裴戎伸手将它们拢在自己的掌心里。雁轻的温偏低，即使是在初夏时节，他的手指仍泛着凉意。

雁轻微微抖了一，但是并没有抗拒这个亲昵的小动作。

“没什么要问的，”裴戎叹了气，“小七，那不是你的错。”

雁轻怔怔地看着他。

裴戎不太会劝人，气人倒是很拿手，看他气他爸妈那个劲儿就知了。但是面对雁轻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一定要说儿什么。

“你或许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变态又凶残的罪犯，也见过许多善良弱小的人，因为没有力量保护自己而受到伤害。这是社会的责任，执法者的责任，唯独不是你的责任。你之前不想说来，我能理解。但是在我看来，需要对这一切缄不言的那个人，不该是你。”

雁轻沉默地回自己的手。他知裴戎说的没错，但真话往往都不甚动听。那些伤害已经造成，追究是谁的责任又有什么意义？

裴戎搓了搓自己的手，仿佛雁轻指尖上凉的还残留在那里，“小七，我这人不太会说话，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哪怕试着相信我一次呢。毕竟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裴戎凝望着他的睛，轻声说：“可是以后的日还没开始。小七，你看，没必要为了已经过去的事，妨碍到未来。”

“试着相信我，好么？”

这一次，雁轻沉默了很久。

没有人比他更知许一个诺言是多么轻易的事，然而对有些人来说，打破一个诺言同样毫不费力。

然而这个人是裴戎，裴戎会骗他吗？

雁轻望着夜中渐渐模糊起来的这张面孔，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纠结的地方。

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雁轻冲着他了。

裴戎的呼微妙的停顿了一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似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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