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着雁轻那张漉漉的脸，也不抬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六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些。沁凉的夜风了来，散了房间里的闷。

“想问什么，你问吧。”

裴戎很仔细地拭着雁轻的额、脖，轻声问：“慕容贺，慕容锦。有关小七的过去和慕容家的一切，我都要知。”

雁轻在睁开之前就闻到了一很香很香的味，像是鸽汤，不过他不能确定。这香味里还混合了其他的味，像是油的味，淡淡的香甜味儿，十分诱人。雁轻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大概睡得太足，宿醉之后疼恶心的症状并不明显。他只是觉得手脚发，而且非常饿。

雁轻睁开，看见窗透来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柔和的橘，房间里像浮着薄薄一层纱。楼上楼有邻居家里传的动静，空气里淌着一独属于黄昏的安谧。

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小六站在门探看了看，脸上松了气似的神，“醒了？疼不？裴戎买了醒酒药，要是难受就吃一儿。”

“裴戎？”雁轻愣了一，“裴戎也在？”

“他昨晚留在这里了，”小六很仔细地观察他的表，“今早去上班，半小时之前才回来，这会儿楼去了，把那个饭店的锅还回去。”

雁轻脸上的表呆滞了一，“他……他昨晚在这里？！”

小六，“你不记得了？你喝多了，一个劲儿喊着要让裴戎来接你？”

雁轻确实不记得了。他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的酒，停留在脑海里的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就是凌冬至举着酒杯要往桌上爬，嘴里还嚷嚷着要给大家敬酒。再后来发生的事，他就不记得了。雁轻仔细搜索自己的记忆，也只看到零星几个画面，灯火绮丽的都市夜景、小六挂在他车里的玉佛挂件在匀速驾驶时轻轻地摇晃、裴戎侧过看他，窗外透的灯光勾勒廓分明的侧脸……

雁轻捧着，久久说不话来。

小六摇了摇，“先去洗洗，换衣服吧。昨晚本来想给你洗洗的，但是裴戎在，我要给你洗澡的话他肯定要来帮忙，”小六脸上浮起一个促狭的浅笑，“我可不愿意让人当着我的面吃你的豆腐。所以就随便给你了。”

雁轻这才注意到自己上还残留着重的酒气，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了拨糟糟的发，“我去洗澡。”

“去吧，”小六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把，“换洗衣服我帮你拿。”

雁轻走到卫生间门的时候迟疑的停住脚步，“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小六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的味，“什么都说了。”

雁轻的后背僵了一，“那他……他……”

“他给你买回来醒酒药，了班打包带了土汤和柠檬糕。”小六的声音里微带笑音，“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雁轻不可置信地回过看着他。

小六冲他笑了笑，“快去洗澡，我看裴戎也快回来了。”

雁轻满心疑窦的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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