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半月了，他忽然打过来，难破案了？顾昭雨自己都没想过会破案，那之后他们又收到一些恶意邮件，大多都不像那一次那么杀伤力大，一看就是模仿作案，手段也都很老，从报纸上剪字来拼成“要你血溅三尺”之类的恐吓信，就很土啊？顾昭雨都懒得追究，扔垃圾桶了事。

“李警官，”他接通电话，示意闻莺稍等，闻莺也是受害人，他认为闻莺应该也会想听一听这件事的结果，果然，闻莺留了，“闻莺也和我在一起。”他了公放。

李警官还不到三十岁，人很温和，他打了个招呼：“闻女士。”

“李警官你好。”闻莺说，这件事对她的刺激比对顾昭雨还要大，毕竟是在法治社会的女孩，这场面不能说不吓人，“有结果了吗？”

“很抱歉，我这次打电话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我们的侦查方向似乎是错了，所以调查也没有绪。”李警官说，“真的很抱歉，两位。”

顾昭雨本来也没抱希望，人家时隔这么久还能打电话过来，应该是真的调查过了没有结果，不是都说警力资源张吗，顾昭雨自己都有不好意思了。

“别别，千万别这么说，”他说，“我们这也没什么事，白让你们了那么多时间，都过意不去了，有空请您吃饭。”

“话不是这么说。”李警官说，“之前是侦查方向错了，您还记得吗，二位笔录的时候，我们让你们回忆了一仇人作案的可能？”

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才了那么时间，全在回忆社会关系了——顾昭雨哪能忘，“记得啊，不过……”他想说恨我的人可比那个多，我这几个艺人，搞不好个个都有不少粉丝恨我骨。

“我们这边有个心理学专家提了一新的理论，”李警官说，“是这样的，您还记得那个包装盒吗？”

“记得啊，粉的。”顾昭雨说，闻莺没见过包装盒，闻言还有惊讶：“粉的？什么样？”

“纸的，”顾昭雨比划了一，“就跟咱去年送媒礼那包装差不多。”

闻莺更吃惊了：“诶那么级？”她一直以为就是随便一个盒一装。

“没错，”李警官说，“这个包装……实在级了儿，看似完全没必要的一个举动。之前针对顾先生的仇家的调查也没什么效果——我们的心理学专家就提了一新的理论，会不会，这不是一报复恐吓行为，而是一示好、示行为？”

闻莺和顾昭雨对视一，顾昭雨噗嗤一声笑来。

“笑什么？”闻莺皱眉。

“没，就……”顾昭雨想起了萧蘅的话，忽然失笑，“我有个朋友，跟你这个专家说了一样的话。”

“嗯？”李警官还新奇，“这位‘朋友’难也是在执法机关或者心理学领域工作的吗？”

“不，他是……他是中生。”想了想他有个中生朋友似乎又有奇怪，顾昭雨补充：“是我……弟弟。”

闻莺眉不解，又看了他一，她了个“萧蘅”的型，顾昭雨了。

“这么厉害！”李警官叹了一句，“这位弟弟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执法门发光发啊？”

顾昭雨笑了一声：“不了吧，他要演员的。”

“也是，”李警官说，“毕竟是大明星的弟弟——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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