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是我激动了。”岳华嘴上说着抱歉，却依然搂着沈墨，“你上凉凉的，好舒服，让我抱一会儿。”

“你上全是汗，别蹭我上喂。”沈墨嘴上嫌弃着但实际上完全放任着岳华。

“好碍……”凌晨捂着睛，一也不想看这两个放闪的家伙。

“我在补。”岳华说的理直气壮的。

凌晨无语摇着，抱着书往旁边躲了躲，仍有着这俩才半天没见的恋白痴先好好亲亲。

吃完午饭。凌晨站在台上饭后烟，顺便也是想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他这只电灯泡亮了一中午了，电都快用完了。岳华也真是不把凌晨当外人，当着凌晨的面，各吃沈墨的豆腐——岳华右手吃着饭，左手就没闲着，对着沈墨又摸腰又摸——真当凌晨是瞎么？这会儿，沈墨自告奋勇洗碗，岳华同学就蹭在沈墨旁边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拿着牙签戳着和他玩喂py……

“凌晨，饭后的果，给。”岳华拿着切成块的苹果递到了凌晨面前。

“谢谢哈……我烟呢。”凌晨说着狠狠地了烟，然而烟味很快把他呛到了。

岳华顺手拿掉了凌晨手里的烟，掐灭了，掏卫生纸包起来屋扔掉了。

“你嘛。”凌晨不悦。

“不会烟就别学人了。”

“被你和你家小青青惨了还不让我烟……”凌晨嘟囔着。虽然嘟囔，但凌晨也知，岳华掐掉自己的烟一分是为他好。

“你烟对不好。”果然，岳华又开始装老成地老生常谈起来。

凌晨皱着眉，熟练地反驳：“没事。烟提神醒脑。”

不过这一次岳华倒是又换了个新说辞：“最重要的是，现在墨墨也住在这里，他受不了烟味。你来这里就不许。”

“哈哈哈，所以这才是主要原因。”

“对！”

“好……好吧……”凌晨无奈摇了摇，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凌晨老老实实接过了岳华手上的牙签，着苹果吃。两个人扒在台上晒着太。

屋里开着空调，所以关着门。

岳华放低了声音突然开说：“我在楼里听见你和墨墨说我了。”

凌晨知岳华说的是他说岳华暴力倾向的事，赶忙歉：“对不起……”

“你没错。没事。”岳华打断凌晨，“你说的对，我也觉得我神不太正常。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担心墨墨因为我的某次爆发，对我有什么偏见，突然讨厌我。”

“我……”岳华这么信任，凌晨反而不知该回答什么，只好稍微转移了一话题，“你不怕么？你说过你觉得你将来也有可能对家人动，所以你只想孤一人……万一哪天你控制不住了……”

“我害怕。”岳华老老实实说，“凌晨，我特别害怕。你说你对世界绝望了，我大概也有那觉。可是，可……我不想因此失去墨墨……我很烦，我也很害怕……我真的怕，我也不敢告诉沈墨我心里到底有多暗。我不想让他看到我那一面。”

“可是你瞒着他真的能瞒得住么？”

“……”岳华沉默着摇了摇。

凌晨没有继续问去，岳华也没再继续说去，两个人一起靠在台上，由着刺的骄拷打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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