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赶放了袖，“吓到你了吧。”

“摸……”沈墨突然蹭了过来，试着抬着手想摸凌晨的脑袋。凌晨意识地躲开了，沈墨很合地也收回了手，只是低着很小心地问，“你……现在应该已经快好了吧？现在还会想……自残么？不不，我的意思是……都那么久的事了。”

凌晨对着沈墨关切的神，能受到沈墨对他的关心……可是他并不想看到这神。他已经受太多朋友们的照顾了，他不想只是一味地让边的人保护他。可时间能抹平网上一波一波讨论的浪，却没办法消除那件事的确发生过的事实。他的确害死了人。凌晨不在乎别人，可他甚至连自己都不想原谅自己。

“嗯，我没事啦。我已经不在意过去的事了。”——凌晨现在能的，只有希望边的人别再为他烦恼了。他不能欠这个世界太多了。

“得了吧，一看你就是忘不掉。”沈墨叹了气，“人应该开朗啦！”

——这样的安，凌晨已经听过太多次了。

“忧郁症和开朗不开朗没有什么关系。”凌晨解释，“其实我开朗的，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儿。理我都懂，可是就是觉得只有死能解决一切问题……相似的时候的心语言本说不来，就是你觉得你特别相似而已。你就想找个没人的角落死掉就好……”

“唔……”

“不过现在暂时不会死啦！”凌晨指着一条最的伤继续说，“这条伤是最新的，已经过去一年了，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再自杀了。”

“哦……你现在好了么？呃不……”沈墨话说到一半，自己已经发现自己说错了——很明显，凌晨还没好。

“呃，不太清楚。可能还没想开，但暂时不会想死。多亏了Neo啦！”凌晨想赶快结束话题。

沈墨听到凌晨夸岳华，顿时笑得特别甜：“哈哈，那是，我家小华特别会照顾人。”

“嗯……Neo是很人.妻，家务全能，人又细心，脾气也还行……就是……”好太鬼畜。

凌晨话赶话看就要代岳华的不良癖好了。

沈墨似乎也在等凌晨“就是”后面的容。

凌晨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可是他想起来一个理论——“建立在谎言上的幸福是不会稳定的”。

“沈墨，”凌晨很严肃地板起脸问沈墨，“Neo的喜好一直那么鬼畜么？”

“鬼畜？鬼畜指什么？”沈墨看起来一脸莫名其妙，“你指岳华喜很可的东西这？嗯，我知他从初中就开始看耽和漫画了，我就是被他拉着一起掉耽的坑的……”

“不……我不是指这方面。你知他怎么让我不想自杀了么？”凌晨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事说来。

“他……岳华他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心变好了？”

“他收集了一堆尸照片……”

“……”沈墨愣住了。

凌晨继续说：“你知他一边吃晚饭一边看么？”

“哈？”

“Bones，剧，他去了清的原片，然后着晚饭看。还喜把尸特写的时候定格给我讲解那些是因为被虫啃了，如果是被埋在土里会腐烂成什么样……”凌晨说着都有胃不适了。

沈墨正在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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