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大喜过望，牢牢抓住他的手：“然然，你不走了吗？”

温亦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提温亦尘盖上被：“好好休息吧。”

“那你也陪我一起睡。”温亦尘抓着温亦然的手舍不得松开。

温亦然没有拒绝，他在温亦尘边躺了来：“好了，睡吧。”

没过一会儿，温亦尘的就沉得厉害，在他睡过去前，嘴里仍然在轻声呢喃：“然然，你不要走。”

确认温亦尘睡着后，温亦然悄悄起，离开前他替温亦尘盖好被，然后在他苍白的薄上落轻轻一吻。

樊向在病房外等候的时间完了三烟，他从未觉得时间那么漫过，仿佛这一生在转间结束了。温亦然轻轻关上门，满脸抱歉：“对不起，向，让你等久了。”

樊向失笑：“他肯放你来了？”

“他睡着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醒。”温亦然提议，“医院楼有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谈吧。”

“好，我都可以。”

两人来到咖啡厅后，各自了一杯咖啡，樊向注意到温亦然的气比之前好了不少，可能这都是归功于温亦尘还活着吧。

前些日，樊向一直担心，如果温亦尘真的醒不过来，恐怕温亦然也不会独活了。这个人温亦尘，真是到了骨里。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试一试，用过去两年的时光，赌一把自己在温亦然心里的地位。

“你的气好了不少。”樊向率先打破僵局，挑起话题。

温亦然两手抱着咖啡杯，薄轻抿：“嗯，这两天休息得不错。你最近怎么样？”

樊向语气平淡：“我么，老样，反正死不了。”

听到这话，温亦然心里泛起酸，他知自己欠樊向很多，这个人救了他的命，如果没有樊向，他可能早去见阎罗王了。

真是一玄乎的东西，有些人对你掏心挖肺，你就是无法动心动，有些人伤你至，你却他得死去活来。

很多时候，温亦然多么希望自己的就是樊向，那他就不用承受锥心刺骨之痛。直到现在，他躺在温亦尘边，心脏的位置还会隐隐作痛，仿佛自己的心早已和温亦尘连在一起，那个人承受的每一寸痛，都会刻在他的心上。

“亦然，你跟我回国吧。”

樊向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在平静的面炸涟漪，温亦然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对方还会想和他在一起，在他地印象里，樊向从不曾如此低声气过。

“忘了在英国发生的一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对樊向来说是一奢望，但只要温亦然，就算是奢望也可以变成现实。他从来不曾如此烈的渴望一个人，希望这个人能被他拥有。

温亦尘疯狂的嫉妒着樊向，却不知樊向也在疯狂的嫉妒他。他嫉妒温亦尘能够得到温亦然所有的，他嫉妒温亦尘不犯多大的错误都能得到温亦然地原谅，他嫉妒温亦尘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温亦然的心。

这世上最大的不公平，就是一方得炙烈，一方却早已心有所属。

温亦然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温亦尘，温亦尘的命就是他的命。

“向，对不起。”温亦然抬起，里泪，“我不能和你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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