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一觉了。

温亦然有些渴，两手撑起，刚坐起来就惊动了温亦尘。

印象中，温亦尘不是如此浅眠的人，他的里泛着淡淡的血丝，抓住温亦然的手，沙沙的嗓音透不安：“你要去哪里？”

“我去倒杯。”

温亦然这些天对待温亦尘的态度很平和，没有过多的亲昵，也没有过多地疏离，恰恰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令温亦尘没由来的烦躁。

“我帮你倒。”温亦尘捂着伤，缓缓坐起，裂的薄上沁得血珠将苍白的面容衬得越发憔悴。

温亦然拦住温亦尘：“就在客厅，我自己就可以，你休息吧。”

温亦然前脚刚走卧室，温亦尘也踉跄着脚步跟了去。可能生病的人都容易患得患失，温亦尘也不例外，在极度缺乏安全的条件反，他只能寸步不离地跟着温亦然，才能勉抑制住心底扩散的不安。

温亦然顺手给温亦尘也倒了一杯，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拍拍旁的空位：“别站着了，坐吧。”

温亦尘黑眸一亮，堆积在心的抑郁稍稍疏散，他小心翼翼观察温亦然的脸，不敢靠得太近，又不想离他太远，最终选择一个适中的距离坐了来。

“然然。”温亦尘低声呼唤温亦然，心里泛起柔柔的涟漪。

温亦然偏过脸，粉的薄上覆着淡淡的珠：“怎么了？”

温亦尘咽嘴里的苦涩，不自禁的倾，温亦然不着痕迹躲开了他，说：“你该吃药了。”

温亦然转过，拿起茶几上的药，照分量倒在塑料盖里，递给温亦尘：“吃吧。”

温亦尘有些发怔，不知不觉间，冰凉彻骨的寒意遍布四肢百骸。温亦然刚才有意躲开了他的接，那于本能的抵，就像是在告诉他，有关他的一切，温亦然都难以忍受。

气氛降到了冰，连空气里的分都停止了跃。

温亦然端着药的手晾在半空，见温亦尘神呆滞，发僵，声提醒到：“该吃药了。”

温亦尘还是一动不动，两直勾勾看着温亦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温亦然放药，问：“哪位？”

“是我，亦然。”

站在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樊向。

樊向的声音将温亦尘拉回现实，在温亦然起的刹那，手忽然被攥住，温亦尘颤抖的嗓音里掺杂着脆弱的哀求：“不要，不要开门。”

“我没有要和他走。”温亦然看着温亦尘说，“如果我想和他走，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就和他走了。”

早在温亦尘醒来的时候，樊向就悄无声息的先回了英国，因为他需要时间好好平复绪。肖云峰一直时刻关注着温亦尘和温亦然的况，他们一回到敦，他就通知了樊向。

樊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当面找温亦然谈一谈。就像肖云峰说的，他不能坐以待毙，就算输得彻底，他也要放手一搏，至少那样他才不会后悔。

樊向买了针对术后伤恢复的营养品，不过从温亦尘目带凶光的神中可以看，他的到来并不受迎。他已经习惯了温亦尘对他的敌意，也没必要假装与他对方近乎，他们本来就是敌关系。

温亦然给樊向倒了杯，话语间透着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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