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有小半年在海上，之前回来跟我说他如今陆地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好笑什么？”颜冰跪在地板上，用温着凉席，程年在边上帮他绞巾，一边劳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穷得只剩钱多时间多的人，玩腻了就换一样，也不是新鲜事了。”

“你这么说就太让我伤心了，游艇帆船我一样都没有买啊。”程年把衬衫袖挽得老，接过巾投到盆里，“只是听他们形容得确实很让人向往……我也不知离开陆地在海上漂一两个礼拜是一什么滋味，我猜想应该是能忘掉很多想忘记的，抛开一些抛不掉的东西，换一生活态度让自己的神经和心放松一些时间，总是好事。”

程年一向的论调就是，不怎么赚钱，赚多少钱，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生活更好。他绝对不会为了资产数额的上涨而亏待自己，或者让自己时间于过劳的状态，必要的工作认真完成，享受生活也绝不耽误。

“能潜的话倒是不错……”颜冰接过巾随意地问，“几时走？”

“礼拜。”程年有兴奋起来，“去吧？”

“那就不行了。”颜冰把想要躺倒在刚过的半边凉席上的人揪起来，“礼拜我要差。”

明明表

已经松动的颜冰，因为要差这理由而再次拒绝他的邀请，让程年显得非常失望：“时代真是变了，以前音演员总在幕后，现在连你也动辄就要满世界飞来飞去。”

颜冰“嗯”了一声，最后完一遍，让程年帮着他一起把凉席搁到台上去晒。

“你去哪里？”程年把夹递给颜冰后，就去滴在客厅地板上的渍，“要不然我陪你去好了，反正我是度假，到哪里都一样。”

“北京。”颜冰收拾完了，坐到沙发上，看着程年完了地板、放好了盆，又从厨房端茶来给自己，忙得好像不亦乐乎。在家里一定是大爷似的等着人伺候的程年，到了他这里倒像是个保姆，说一没被动到那也是假话，“你不用跟我去，要是能选，我一定也选三亚而不是北京，我到那边有正事，你还是去你的海之吧。”

程年了，如果颜冰说不希望他去，那他应该就真的是不方便去。

“北京的音行业比这边发展得好么？”程年随问到，“我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有没有想过换个环境？”

“鲍老也是这么说，但我还没想好。”既然程年已经问起，颜冰也不打算隐瞒，“这次就是鲍老以前的学生相邀，让我去北京参与一纪录片的音，大概是鲍老打了招呼，昨天还给我电话，让我自己考虑考虑，他可能也觉得我应该动一动。”

“纪录片？那不就是旁白么？”程年意外的不是有人提议颜冰离开这座城市，而是让他去纪录片，“你最近接这类工作有多，以前不是这样啊。”

“我……问鲍老，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我的‘老病’，他建议我把影视那块暂时放一放，试着一些不用代角□的东西。”

程年好一会都没搭话，只是在边上安静地看着颜冰，到对方察觉他的沉默想开之前，他才好像终于想到了要说的话：“颜冰，乔荣生走了以后，我发现你变了。”

颜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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