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背上，从后面搂住他的脖颈，嘴在他的耳际厮磨：“不麻烦。”

“年？”颜冰从搂抱的力度上觉到了什么，“有事？”

程年重重叹了气，他以往并没有觉得颜冰是这样的人，是他记错了，还是颜冰变了？就像上一次他和如华的冲突，颜冰看到他脸上那一轻伤，就直接拨了电话。颜冰在电话里笑着跟程如华说有人为他打架的话，他觉得很荣幸，但若是他们俩兄弟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如果还想要他这个朋友，就别再这事。

颜冰给程家兄弟各打了五十大板，但是他并没有问事的细节，程年本来是想说的但他拒绝

听，这事就此打住，这就是颜冰的态度。

“最近我常想……”程年顿了一， “如华的话也是有些理，很多事我考虑得太简单，可能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公平？”颜冰听到了令他意外的词，不过他很快意识到那没有被说来的重，“你指什么？婚姻？孩？”

程年绕过来坐到颜冰的边：“我们一直都很顺利，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而我们也有一起共的时间，每个分都很好，但是现在……”

“我懂了。”颜冰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的家依然完整，有妻有女，而我的婚姻已经崩坏，所以这对我并不公平？是如华让你有这样的觉？”

程年有些词穷，他不习惯在颜冰面前藏着掖着，这相互的坦诚曾是他眷恋颜冰边这个位置的最大原因。

“唔……”颜冰突然吻住他，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主动要求接吻的颜冰让程年有些淬不及防。

“你希望我去找新的妻？”离开了程年的嘴，颜冰仍停留在非常近的距离，说话时呼的气直接就能接到对方的嘴，他的语气依然是平时那样的淡然，但压低的音调让程年觉得周都仿佛被一双手在搔，“女人或者男人？找哪一你觉得对我比较好？”

呼之即的望让程年立刻用嘴去阻止那撩拨自己的危险嗓音，一把颜冰压到沙发上，而夹在他们中间的那杯茶就翻在了颜冰的上，茶香和蜂的甜腻构成了一奇妙的味，在他上散发开。

“颜冰，你破坏规则。”程年在自己的呼变得重起来之前，抓回了一清明神智。

“我歉。”颜冰就这么快地说，“要去床上么？”

虽然隔着衣但茶还是有些的，颜冰把衣脱掉，发现里面的衬衫也被打得半，就顺势解开扣，然后斜看着程年，那意思好像是说，现在去卧室的话他就不用费心换衣服了。

程年摇了摇，只是用双手圈着他：“你累了。”

颜冰用手指犁了他的发，这就是他没法讨厌程年的地方。只要他的发信号，不多微弱，对方都能接收到，颜冰最初遇到的就是这样的程年，所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我有冷。”

程年放开他：“去洗个澡吧，虽然我也很想这么抱着你，但是我今天还有事要，明天你也有早上的课吧？”

颜冰，自己向浴室走去。

程年叹了气靠在沙发上。

话题被颜冰岔开了，程年也不知

应该懊恼，或者是该庆幸。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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