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动作太大，估计伤裂开了。”

卫皎的肩胛密密的裹了纱布，一团血开，瞧着分外刺目。顾矜伸手上卫皎的肩膀，叹气，“带了伤药没有？”

卫皎乖乖。

“拿来，伤要重新上药。”顾矜向卫皎伸手，仍旧是没有什么多余表的脸，映在卫皎的里却平白多了些温柔。

卫皎笑，自袖中掏一瓶药，“那就麻烦你了。”

纱布一层层的解开，卫皎肩胛一极的伤，将如玉的肤划开，血红的肌理，顾矜只觉得那伤瞧起来分外刺目。

“……这是刀伤……你不是在安广居求学吗？怎么会被人砍伤？”将药一抹上，顾矜看着那伤，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唔，师时同师傅切磋，被他砍伤的。”卫皎仰，安广居一群死变态，想想安广居的遭遇，卫皎就觉得泪满面，师时真的是招招的是死手，差被人砍死。说好的师徒谊呢，都被那老吃了吗！

本来就是带了伤，后来又持续赶路，卫皎差没被折腾死。这伤应该是将顾矜抱起来时又撕裂的，方才那一推，伤算是全面崩裂，卫皎伸手摸了摸鼻，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装把自己伤。

因为上药，两人靠的极近，卫皎角一垂就可以看见顾矜低垂的睫，和泯的淡的嘴，顾矜上尚且带了的汽，发*的搭在背上，珠还在慢悠悠往低落。

卫皎睁睁看着一颗珠顺着顾矜的脸颊，慢悠悠滴过脖颈，锁骨，而后隐膛。卫皎不由自主的吞咽，媳妇……媳妇这模样瞧着好诱人，嘤……快要把持不住了！

“卫皎，把衣服脱了。”顾矜清冷的声音在耳边骤响，卫皎猛一个激灵，差蹦起来，“脱……脱衣服？”尾音上翘，显得整个人都格外激动。

顾矜伸手把想要站起来的卫皎回去，“别动。”而后抬手就将卫皎另一边的衣襟扯开。卫皎老脸一红，整个人都有小颤抖，媳妇儿，不要这么主动嘤，人家会不好意思……

冷着脸扒掉卫皎的衣服，顾矜住卫皎的胳膊，看着卫皎上其他的伤痕，鞭伤，刀伤……一横亘在卫皎的上，瞧着狰狞无比。伤都是陈年旧伤，留灰的疤痕，可以说是遍布全。顾矜想起以前他们睡在一起时，卫皎上跟个糯米团似的，全白，半伤疤都没有，可如今……

“这些伤……都是在安广居来的？”

卫皎微怔，垂首看着上的伤疤，继而反应过来，“嗯，习武所得。没什么大碍。”

顾矜沉默，半晌方才开，“疼吗？”他记得，卫皎当年可是特别怕疼的，这一的伤，该有多疼。

卫皎无所谓的笑笑，“不疼，一也不疼。”

默默收回手，顾矜侧看着卫皎带了明显笑意的睛，幼年时就带了狡黠的睛如今已经积淀太多，漆黑沉，像砚里装的一汪墨，莫名让人觉得邃。顾矜忽然觉得，卫皎可能真的……真的大了。

“唔……顾矜，你说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占了我这么多便宜，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啊？”卫皎盯着顾矜，睛中满是期待。

顾矜：“……”怎么觉得卫皎这么不要脸呢？

“世，别开玩笑。”顾矜将卫皎的衣服拉上，衣襟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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