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揽住顾矜的腰，稍微扶了扶，“你受伤了，还是得小心些。”

看着正扣在腰间那只有如羊脂玉般的手，顾矜抿嘴不语。

卫皎扔了一块银，要了一间房和一桶，让掌柜的拾掇些饭菜送上去，扶着顾矜就上了楼。

八年未见，顾矜看着卫皎，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幼时孩童脸上的婴儿随着时间的逝褪去，致到妖孽的五官，鼻薄，凤目凌厉，不笑的时候莫名带了淡漠，或者威严。

形，扶着他时，方才发现卫皎已经同他一般了。记忆中的那个总是可怜兮兮，对他黏黏糊糊的小孩……大了。

顾矜从京城放到西北，几十天来没睡过一次好觉，不果腹，再加上又挨了一顿打，整个人憔悴不已。

被小二送上来，卫皎开门，将接来倒浴桶里。“满了，洗吧。”

卫皎看着顾矜，笑的异常灿烂。

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别的什么遮挡都没有，卫皎就那样趴在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顾矜脱衣服。

麻布成的囚衣是顾矜修柔韧的，不像平常书生那样瘦弱的像只白斩，顾矜的肌畅，纹理分明，看得是有经常习武造就来的完型。卫皎盯着顾矜尚且被亵衣包裹的，脑海中浮想联翩。

顾矜骤然转过来，腰腹上被人殴打的青紫痕迹，“卫皎，你在看什么。”

“看你……”目光及顾矜蹙的眉，卫皎立甩掉脑袋里充斥的不和谐思想，托腮，笑的温温柔柔，“顾矜，你上的伤疼不疼，等会儿我帮你上药。”

顾矜：“……哦。”

然后抬手就将刚刚脱的衣服扔过去，正巧搭在卫皎上，只听得哗啦的声响，等卫皎把上的衣服扒拉来时，顾矜已经坐了浴桶里。

卫皎看着只一个的顾矜，遗憾的转回目光，叹气，唉，本来还以为可以多占会儿便宜。

顾矜看着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卫皎，沉默。当初卫皎说半年之回来，结果……呵，果然是个狐狸，骗人。

第一年卫皎没回来，他觉得可能是淮太忙。

第二年卫皎还是不曾回京，但是托人送来一封信件，说是他要过寒蹊江了。他算好了卫皎回来的日期，在城门等了一天，最后是被郭粲拉回去的。

第三年……

最开始他还带着莫名的期盼，希望卫皎能够某一天忽然现在自己面前，黏黏糊糊的抱住他要糖吃。可是等啊等，最后竟是连一封书信都没了。

顾矜看着正趴在桌上扣木的卫皎，垂眸，一搓洗自己的手指。

多年不见，怎么还是这个德行。

卫皎看着顾矜搓洗，犹豫半晌，默默蹭过去，“顾矜，我帮你洗发吧。”

顾矜：“……”

看着卫皎伸过来的白爪，半晌，顾矜勾，“好。”

第40章 三十八表白

卫皎细细的将顾矜打结的发捋顺，修的手指穿顾矜的发丝中细细搓，将发中的细沙来，顾矜的发漆黑，浸了以后格外柔顺，掬在手里像匹柔的绸缎。

卫皎洗的心怒放，尤其是在看着顾矜被打后显得莹的后脖颈时，险些忍不住自己邪恶的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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