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奔到黑河畔，当然不可能打一条鱼就回去。以鱼宴为起始，通宵达旦的宴足足要持续三天，其间穿着箭、摔跤、各变着法的比武，当然还有捕鱼。每年单枪匹，逮到最大那条鱼的勇士，例行都能得到皇帝亲自接见颁赏，隔几年就有贫寒甚至是隶的汉一步登天。

“稳住稳住！——拉！”远远的冰面上，四匹大一字排开，后拴了像是车轭又像是木杠的东西，上面捆着沉甸甸的大网。一群十几个人或扶木杠，或拽辔，还有些人理着网绳，杭育杭育地往上狠命拉扯。冰窟旁、匹边，几个穿着玄甲卫特有黑戎装的汉正在张地指挥，更有人一边跟着跑，一边刷刷地拿炭笔记些什么。

“这是在啥？”元绍颇兴趣地指着问。这时候别人都是拳掌，想捕条大鱼在皇帝面前个风，只有玄甲卫又是人拖又是拉，岸边的大小鱼儿分明已经堆成了山，还在一又一换法，分明一门心思奔着吃的去了似的——“难不成黑、白山少了你们吃的？”

“让他们学会凿冰捕鱼啊。”凌玉城气轻松，“万一什么时候正好冬天经过这里，又断粮了呢？睁睁看着河里有鱼饿死在岸边？”他带的兵，才不能这么蠢的事！

“你……”元绍好容易才忍住了没有扶额叹。好吧，时时用心，或许这就是凌玉城能带这支兵，走到哪儿赢到哪儿的缘故。“那逮上来这些鱼呢？再过两天就要走了，难不成你还打算拖回去？”

“那怎么可能？”凌玉城一脸的理所当然，“大分肯定卖给黑卫啦——又吃不完那么多。带肯定要带一些的，回去让那群商人看看，万一能卖得好，也是一条生财之不是。”

“……朕没有短了你吃的喝的吧！”

虽说一筹划着让属和周边的酋比武较技，另一还要心这糊发财的事，关奔赴黑河畔，参与鱼宴的这段时间，着实是凌玉城最轻松的一段日。距离京城千里之遥，不是特别重要的公事递不到他案，练军队的事也被属包去了大半，因为要医治旧伤的缘故，元绍甚至不许他一天到晚风冒雪在外面骑，而是常常着他一起乘坐御辇，省得这边劳心费力刚治好了一，那边风寒侵又要复发。

一个月少思少虑少劳，还有人天天盯着调理的日过来，凌玉城自己也觉得轻捷了不少。便是以往到了冬季总要疼个几天的脚踝，在日复一日的推拿，居然一次都没有犯过。而每个晚上骨髓的酸痛麻也是越来越轻，最近十来天的治疗中，总能到细细的从元绍指掌间吐，沿着经脉缓慢但决地渗透去。

“已经好了很多了……”又一次治疗的间隙中，凌玉城伏在枕上竭力平复着呼，断断续续地回答元绍的问话：“应该再过几天，就不必劳烦陛了。”

“伤动骨一百天，你说呢？”元绍坐在他侧的床边，往手心倒了虎骨油，正在努力搓手掌，闻言狠狠在他肩背上一：“何况还是旧伤！”

“啊！咝……”

能光明正大黑手的觉真好。

元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掌，继续用力搓动双手。帐中的，凌玉城刚刚洗过的发迹未，一小滴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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