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鍾哈哈大笑，絕塵而去。留滾滾濃煙，將我籠罩在迷障裡抓不到什麼。

鍾嘿嘿笑著抹把汗，走進浴室站在馬桶前，邊邊說：「誰的關你事！」

「天奇聞，泰山王遇見大熊，棄械投降就算了，竟然還要告狀。」不秘辛，我只能把東西過手，跟著行門。「老師！換個問題，郭玉琴跟誰私奔？」

黃頒餘不知憋了多久，十分勁急，直衝對牆嘩啦響。見我在看，他撫摸的態勢好像慈母在哄小孩，說：「全校皆知，你愛啃泰山雞。怎樣，要摸一把嗎？」

這話很突兀，與其說是好意邀請，不如說是故意挖苦。

「是嗎？」我走進浴室，盥洗檯上果然有串鑰匙，還有只手錶。但見金的錶帶閃閃發亮，似曾相識。只可惜，我對手錶認識有限，僅能從表面的質判斷，雖及不上顏書璣的「滷鐳」緻，絕非么舅的老古董能比擬。轉看去，鍾的手腕並未空空，同樣環那只黑質錶帶的手錶。那麼，這只手錶的主人呼之，只有一種可能。我把握機會，雙手分別抓一樣，舉到鍾面前搖晃。乍見，他迅速手奪。

「少耍嘴，既然特意找來，有快放吧你！」我走去洗手，驀然想到，當初林垂彬體時，陰被夜渲染得益發濃密，的尺寸跟黃頒餘的倒是差不多。

只能仰望明天以後，尋得真相。

我早有防備，疾退數步，要脅說：「要拿鑰匙得答對通關密語，錶是誰的啊？」

消息來得正是時候，有望解開謎團，又有人作伴，我當然要來去一窺究竟！

我滿頭霧，悄悄往旁挪一步，帶絲戒備問：「你說什麼？」

前有急事，我快步走進廁所，才掏鳥，腳步聲急促衝。

他說就說，光偏愛往瞄，神有種猥瑣樣。害我看了很不舒服，龜頭忽然泛冷，彷彿被淋上冰。他卻來碰肩，朝示意說：「我的梆梆，你真的很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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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叫人意外，學校竟有狼，依循傳統偏愛女生，就是不去搔擾男生，對我不引力。還是郭玉琴的男友較為撲朔，只有張某與白某，很簡單的選擇題，答案竟分兩派。鍾雖未點那五個人的份，但不難猜測。校長和副校長、教務主務和訓導主任，以及級黨工顏書璣。懊惱的是，昨晚那麼好的機會，我卻過頭而忘了問。

我說：「閃亮閃亮，看起來很貴重，不會是，你那個麻吉星星的？」

「那好。」鍾走過來，攤開剛握過的手掌說：「你再使壞，害我上課遲到。顏老師一定會追問原因，我不敢有所隱瞞，當然要加素，你明天等著解釋唷？」

「我就知，你急匆匆跑來，一定是放心不木蘭飛彈，要來問這個。」鍾邊調侃邊踩動引擎，一陣噪音和一濃煙，他才偏過臉來，轉晶晶笑的眸掏煙點著，迎面噴來一煙霧。「你這麼關心校務，我奉送一則燒燙燙的消息，那間廁所－－」他將光投向斜前方不遠處，張天義怹厝邊。「昨晚有狼沒，愛看人家的，忠一有名小女生被嚇壞啦！至於你牽掛的事，全校僅五個人知詳，其他老師各自猜測分為兩派，泰山王我支持白派。你比較得人疼，問到後記得告訴我嘿！」

他向來充滿自信，氣很肯定，說得很明白，那對戀人火炙烈，你儂我儂愛得難分難解。兩人無視家與學校的反對，執意要在一起，幽會地點選在荒棄的碉堡。

「鑰匙啦！」他氣急躁，發音很容易讓人會錯意。「每次我都丟進屜……」

消息夠嗆，夠讓人想非非，我不可抑制興奮起來。「在哪？你確定？」

「說了也不怕你笑，我整天都在留意郭玉琴的一舉一動。我有十成把握，她男友絕對躲在後山等她放學。兩人正在密會，我們就算看不到采的，了不起爬山運動。」

「張繼唐！快點，好戲上場啦！」黃頒餘擠到邊來，邊掏邊著大氣。

瞧他滿臉紅，也不知是跑太急，還是過於興奮導致。

我實在搞不懂，黃頒餘那麼愛展示懶叫，要不是極度自戀就是自大狂，並且沒看過真正的大雞。也不是我愛貶抑，他那沒曬乾的臘腸，本沒啥看頭。甭提遠遠及不上，顏書璣那嚇死人不償命的超級大。以資鼓勵的說，臘腸勉強夠格讓么舅那大雞當餡包。但僅只比喻，我才不希望，自己的專利品被他的小玷污。

黃頒餘皺眉，略顯不悅說：「沒親看見，我何必找你……」

黃頒餘朝門瞥一，壓低聲音說：「郭玉琴大費周章繞了一圈，密會男友。」

光想，我就會加冷筍，趕快甩餘，問：「你知我在這裡，特地來找我？」

「老師！我們還要相處一年多，你就乾脆點，省得不時聽我囉嗦。」

鍾說：「這陣，阿星在台北忙著挑工作。你頭癢，別害人家耳朵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