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搞不懂女生，包括老師。

冥冥中，矛盾似乎喜歡跟我朋友，看我陷在泥濘裡左右河。

天空藍藍，陽光刺。

見他媽的大肚婆，裝著滿肚陰險。偏偏不賞我大餅，至少可以裹腹。

同學都在笑，我確實很煩，也不知自己怎麼了，總是在意，林文靜的一舉一動。上課時，我的視線不經意便會被她嬌小的背影去。課時，注意她在幹什麼、或是藉故從她座位經過。放學回家走同路，我還是沒膽跟上去講話，因為不曉得該說什麼。

也許是畏懼黑夜的孤獨、抑或害怕寂寞的擔驚。

頭嬉鬧當孩王。

我只能邊想歌邊祈禱，希望老師趕快肚痛。同學依座號，一個個輪起立，奇蹟沒現。驀然，三以前唱整年的主題曲，旋律從腦中蹦，我還記得一句詞。

「走！」么舅用剛握過陰莖的手掌，牽起我的手。

通常，女主角都會嬌羞說：「討厭！」然後，小鳥依人般躲男主角懷裡。

小五某個周日，幾個同學組成義工隊，去幫班導清除後院的雜草。

要關門時，我突生勇氣，艱澀啟齒：「阿舅，你可以……」好強擊敗軟弱，我終究沒完整闡明心意。么舅前傾笑望著，模樣好像在聆聽等文、又像取笑在揶揄。

林文靜和林雪真還是像在學校那樣，裙頭連住，形影不離。

我跟在她們背後，拉長耳朵偷聽二人談。聽來聽去，全是雞蒜，毫無營養的事，竟然可以連講好幾個小時。冷不妨，林文靜縮，蹙眉小小聲說：「討厭！你走開啦！」我才發現，不知幾時，挨到人家上。「張繼唐！你是跟蟲啊？」林雪真而起，瞪著大，兇接：「從早跟不停，你煩不煩啊？」

小四結束前夕，音樂老師著大肚，面罩寒霜說：「各自選唱行歌曲，打分數！」阿娘喂！連天天唱的國旗歌，我都不會唱，遑論行歌曲。

等到翻開成績簿那刻，整排甲裡面，豁然有個……丙！

大家汗浹背，賣力想把任務儘早完成。

我打開手電筒默默而行，心裡想著：等洗澡得記住左手別碰到。

電影裡的男主角，也常擺這種表看著女主角。

「不錯！一號！」老師面無表喊著。我起立，著頭扯唱：「愛你愛在心崁裡～」我奮盡全力拉長尾音，直到快斷氣。猛氣，再唱：「愛你愛在心崁裡～」

廳門仍上鎖，我媽還沒回家。

「很好！」冷冰冰的老師居然笑了，評語也不一樣。可見，我的成績應該很好。

怪奇的是，林文靜也曾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卻沒撲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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