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夜探窟

這實在是無巧不成書。金面人與銀面人作夢也想不到，困擾兩人的問題，其實跟陰謀扯不上邊。只是江山和胡之初，一時起，打賭來的馬蜂窩。繼而引起孫凌的注意，覺得有必要派人去摸一摸，洛陽第一旦楊心洋的底。

「底有密？」南英不敢相信。得到報告後，她立馬來至段貽糠的房間，果真看見床上開一門戶，石階綿延而，黑幽幽地不見底。南英卻直到此刻才曉得，臥榻之側有密，彷彿勾魂使者的方便門，直通天香樓的中樞地帶。想到機密不知外溢多少了，南英頭發麻背脊發涼，猛地轉，神像要吃人般的可怕，盯著維安官吳冒昆－－此人五短材，長相貌似沙狗，又自豪從未過任何錯事，因此博得「沙聖人」之名－－問：「密通向何處？」

吳冒昆答：「牆外一間民宅的柴房，屋主姓黃，全家另居它處。此屋乃是祖宅，現承租給一對母，以賣豆腐為生。但兩人一咬定，壓不知有密。屬方才有去查看過，牆上有好幾處長著苔蘚，此地至少已有百年歷史。」

「啍！」南英從牙縫中蹦冷笑，「封鎖消息，保持原狀，嚴密戒備，守株待兔。我倒要瞧瞧，敢把天香樓當他家的後院，此人究竟是哪個龜孫！」

吳冒昆：「樓主吩咐之事，我已著人照辦，相信很快便能來個甕中捉鱉。」

南英聽了，臉稍霽，「你辦事倒麻利，可疑之人，查啥眉目了？」

吳冒昆：「經查，稍早之前，姬洧椎在聽雨軒的圍牆外，遠遠瞧見段總獨自從白展姬的院落行，匆匆而去。緊接著，是段總房中的丫環秋香，見段總悶悶不樂，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直接走進寢室。這兩者的時間，前後銜接，剛好是已時快過完時。換句話說，最後看見段總的人，是秋香。豈料，要用午膳時，秋香進寢室，卻不見段總的影兒。她裡外尋了一圈，仍然不知所蹤。直到午時三刻，外圍傳來消息，咱們才曉得，段總已遭不測，橫屍街頭。」

「嗯。」南英坐椅中，沉片刻方說：「那咱們衙門的線怎說？」

吳冒昆：「仵作驗過屍體，先毒死再故佈疑陣。惟此毒十分罕見，仵作也說不啥明堂。只知毒強烈，封。死者印堂發青，指甲變黑，門失禁等。依此症狀屬大膽揣測，似乎是傳聞中的闇影之毒，由東灜傳中原。」

「哦，」南英的眉頭蹙了起來，「問過白展姬沒，段總找她有何事？」

吳冒昆：「閑話家常，這是白展姬的回答。」

「你相信？」南英嗤之以鼻。

吳冒昆苦笑，「難……用刑？」

「那倒不必！」南英起，邊往外走邊說：「派人盯著，我有覺，今晚肯定有事。」

事在人為。當夜二更時分，孫凌和頭大裝束成東灜忍者的模樣，依約來到曹府西門前。

孫凌輕緩叩響門板三聲，聲：「月落烏啼霜滿天。」

隨即，門內響起低啞的聲音：「江府燈火夜不眠。」

聲過門開啟，只見一名黑衣幪面人當門而立。此人正是倪宏，只是大家都幪面，且設法改變體型，難辨敵我。為防萬一，故雙方事先約好暗語。倪宏望著體型比較瘦的那名忍者，不太確定說：「你是……孫兄弟吧？快請進！」

「你光有問題，錯了啦！」說著，頭大率先行。

「哇！」倪宏有點意外。

孫凌跨過門檻，轉說：「半天不見，倪大哥胖了一圈，了不少衣吧？」

「那可不。」倪宏摸摸大膨肚，笑：「我照孫兄弟的提點，完成這次的初體驗，沒漏百吧？」

「你得很好。」頭大瞟了倪宏一，一面左顧右盼一面接：「只是大咧咧兩隻馬腳。一來你沒改變嗓音，二來舉措太慣，功虧一簣，可惜呦！」

「啊，對喔！」

倪宏豁然醒悟，一邊關門一邊自我檢討：「我的確太了，的確需要多多學習。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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