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凌很聽話，仰頸一飲而盡，將空碗放落，一邊忙著活兒、一邊不疾不徐說：「敢問！程姑娘的傷勢，不日便可痊癒吧？」

金面人聽了，沉不語，與銀面人面面相覷，氣氛突然變得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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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認為，天之大，的嗓音，無人能其右。」孫凌說得很真誠。

左邊那人的是金的，右邊那人的是銀。

金面人：「這回軒轅神木事先未知會，急匆匆趕來必有要事，說了沒？」

「一切可未受影響？」金面人問，嗓音低沉渾厚。

「嗯。」公孫瑉月說：「程姑娘懂音律，聲音又甜，我想從這方面著手。」

聞言，孫凌略驚訝，「程姑娘遭此劫難，心裡肯定很不好受，有意報仇乃人之常。可據聞程姑娘並未習武，這般費心思，莫非認為她是可造之材？」

這個時候，先前「八音才」蕭一鳴被骷髏人抓走，醒來之後所置的那間閑置的舊屋。

「沒辦法呀！妳是神仙，我初衷不改，想到便說，句句屬實！」

少頃，金面人內心決定，說：「你方才提及的那名女，我倒省起一人，只是多猜無益。最要緊的，你多派些人手，務必盯緊歡喜樓的動靜。另外，今晚之事，一切照計

孫凌很執著，惹得公孫瑉月睨了一，「好啦，我才懶得理你。」她想要繃起臉，卻又忍不住笑抿抿。孫凌瞧傻了，像呆頭鵝說：「真。」聲音雖低，卻引得旁邊幾名青衣少女，個個掩偷笑。而公孫瑉月則羞紅了臉，低頭不言。

以葉救走兩頭莽，繼而妙手回救人，勞心勞力之餘，現又忍著日曬忙著分類藥材。片刻不得清閒，全受孫凌所牽累，內心著實過意不去。」

金面人：「這件事的確古怪，這個骷髏人突然跑來亂，此舉必定有其目的。可惜人被救走，咱們目前只有一條線索。此骷髏人與其同伴，跟那名女必是同路人，咱們循著武功追查，藉由蛛絲馬跡，或許可以尋上三人行蹤。」

銀面人：「說是來瞧熱鬧，運氣好的話，興許得見七星寶劍。」

公孫瑉月：「程姑娘元氣大傷，需得療養一陣。我把她泡在藥缸裡，骨收力倒乎意料的強健。快則三日，最慢也用不著一周，她便可脫胎換骨。」

裡面有兩個人對桌而坐，俱皆黑巾包頭、黑衣籠，臉上著面。

「你嘴吧很臭，淨說些我不愛聽的話，罰一碗肯定不夠，幫忙挑選藥材吧！」

「這就夠了。綜合你先前所言，這假扮骷髏人者，依其體型推測，頭大最嫌疑。誒，不對、不對！頭大所使的法，乃自東灜。再者，以頭大的功力，即便空手對上軒轅神木，也不可能那麼輕易便落敗，況且時間點又重疊。那時頭大和孫凌，不正與劉少娟在唱雙簧嗎？這……」一條線索經分析，卻理一團亂麻，金面人很是苦惱。銀面人說：「興許孫凌另有奇兵，只是咱們不知而已。可話說回來，即便孫凌真的習成七星絕學，可他回到洛陽，只不過才個把個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任誰神通再廣大，也無法將實力擴展到足以跟四強頑抗的地步。另外，孩兒行事未曾過差池，與孫凌更毫無集。無緣無故，他怎會將心思動到我上？除非咱們某個細節了什麼餡，又恰巧撞孫凌手上，教他起疑了？」

銀面人應：「有驚無險，幸好沒讓軒轅神木給攪亂。」嗓音清脆柔。

「這倒好。他早不來晚不來，剛好趕來鑽進咱們撒的網，不沾腥也難。」

金面人一聽，亮的光爆芒一閃，「你指的是，孫興的獨門法？」

銀面人輕笑一聲，徐緩說：「軒轅神木向來狂妄自大，行事單憑一己之私。他武功雖強，卻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孩兒自信能應付得了。倒是那名一現即杳的女，武功得人料想。若不早點查份加以防範，日後必成大患。」

聞言，銀面人的光攏上一層憂，說：「那骷髏人的扮相幾可亂真，但武功全然不同。瞧他運掌如飛，掌勢飄忽，看似輕柔，卻又引周遭氣驟變。孩兒見所未見，實在瞧不是何派門。至於那名使劍者，用的是兩截然不同的劍法。一者刁鑽詭異，劍勢走向似乎暗合劉府殺手的脈絡。另者實在教人稱奇，招式明明平凡無奇，卻後發先至，專攻必救之處。最奇幻的是，這兩人的法，腳挪移之間，已非靈巧能形容，撲朔迷離令人難測去向，頗有神偷影兒。」

那是製作巧的虎頭面，只是顏有別。

「嗯。」銀面人說：「可我未曾見過，只能依所聞揣，惟有六成把握。」

公孫瑉月噗哧笑開，「你溢之詞，我聽到耳朵都長繭了，以後甭說了。」

「那好。」公孫瑉月從一名青衣少女手中接過一碗清草茶，順手遞給孫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