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一見雙鵰就有氣

我也不客氣，朝他褲襠抓去握住大鵰。「耀哥！我講真的，你要考慮幾天？」

「怪了！我們明明沒姦，為什麼別人會覺得，我們在搞斷背？」他文不對題。

我只好說：「因為你姓曾，我姓古。」

「我跟你又沒聯姻，兩者有什麼關連？」

「我阿嬤喜歡彈古箏。」話落，我刀叉齊揚，逕自大吃排。

好半天，曾友耀才懂冷笑話。「我咧……別人笑我沒路用，你不怕虧本？」

我把排他嘴裡，「從小人家笑我小雜種，我阿嬤卻當我是塊寶。」

曾友耀大嚼著，邊說：「我有什麼優點或潛力，支持你的信念？」

「我阿嬤說，沒人天生會什麼。只要肯，縱使失敗也擁有曾經努力的燦爛。」

曾友耀張嘴接，抱我的雙臂緊了緊：「如果有天，我愛上了你，你吃驚嗎？」

他發神經，我對視說：「耀哥！你會向我求婚嗎？」

「噗的」一聲，屑齊噴！我的臉成了塗鴨的牆。曾友耀還在笑，帶著幾分醉意、幾許輕狂，不畏噁心來狼，企圖收拾殘局，偏偏留大量的。我隨便他胡鬧，任由善後。「你若是女的，我早把你娶回家了。」

「尚好是！」我起往廁所走，「請問大聖，結婚之前，我會墮幾次胎？」

「靠！」他喊：「也就那麼一次，總不能我結婚，中生當老爸，怎麼混？」

洗過臉，手機震動。我接通問：「揚叔！怎樣？」

「我找到了。」揚晨風的聲音很低：「兩個人鬼鬼祟祟，在林的亭裡講話。」

我讓神秘氣氛染，不知不覺放低音量：「你看見誰？」

「太暗，看不清楚。你等等，我靠近點……」

「從影認不嗎？」

「看樣都是男的，一個掏東西給另一個……咦！愈看愈像，那個馬可ㄟ？」

帶我二舅外時，我已跟揚晨風說了不少該注意事項。「不會是在販毒？」

「電影那樣演，有可能。我去……啊！二人分頭走了，我去逮人！」

電話斷了。

「誰在販毒？」曾友耀不知幾時，站在我後。

我照實說：「揚叔剛剛發現，有人闖新工地。他追去，還不確定。」

曾友耀興致說：「好像有趣，我們去看看？」

「正合我意，走！」

片刻，我跨上機車，曾友耀由後抱上來。引擎怒吼，夜風撲臉。曾經屬於黃建孝的土地急馳倒退而過，我穿工地側門，騎至迷宮南方處，步行而。迷宮佔地廣闊，我邊走邊打手機。隨即，「愛你一萬年」前奏響起，待歌聲耳仍舊沒人接。

「青仔！」曾友耀來拍肩膀，指向左前方：「你仔細聽！那邊是不是有歌聲？」

夜蟲喞鳴，遠方飄來樂曲……不能把你忘記，愛的時光愛的回味……

跟我手機唱的一致，是揚晨風的來電鈴。

「跟我來！」我拉著曾友耀跑起來，在籬間九彎十八拐後，穿一片竹林裡。歌聲轉語音，我重撥。經過兩座竹亭，四周空蕩蕩，歌聲在前方。跑竹林，前面是沼澤。歌聲在地上，手機亮著光。還有件衣服，是揚晨風剛剛在上的T恤。

「人咧？」曾友耀左右張望，「揚叔在跟你玩捉迷藏？」

「噓！事不對勁，讓我想想。」我關掉手機，撿起衣服。思考片刻，我朝曾友耀使，踏上築在濕地上的景觀竹橋。沼澤區是野鳥和螃蟹的天堂，愛氏松盤踞在外圍稱王。不知名的帶刺樹藤攀生，一叢一叢，叢叢像大傘放肆在濕地比蓬比張揚。前方視野十分有限，竹橋曲曲折折。經過兩座涼亭，我猛地剎住腳步。

「那什麼怪聲？」曾友耀望著右前方樹叢，來咬耳：「濃重的息，好像……」

「打炮。」我輕輕說著，心裡忽然害怕起來，惟恐見到不想見到的事。

「哇靠！我心加速了。長這麼大，我還沒見過人家打野炮，你不想看？」

我氣，慢慢移動腳步。行過彎，前方十餘公尺曲橋向左拐，愈靠近聲音愈清楚，終於看見……乎意料的人，讓我十分驚訝；認另個人，令我心痛十分。

「哇！要在椅上打炮，猛咧！」曾友耀攬著我當重心，脖伸得像長頸鹿努力把頭彎探去看，「ㄟ……二個都是男的，要幹人的那個，不是……不是……」

「沒錯……」我的聲音像，不想去相信，事實卻擺在前，非常地震撼。

讓我到有種殘酷在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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