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偽）神病患與醫生（48）（免費章）

對不起，忘了妳。

對不起，讓妳等了那麼久。

對不起，沒有兌現自己說好的，要守護妳的承諾。

“阿然……”簡瑤的聲音有點兒啞，通紅的睛裡，有著期待。“想起我了嗎？”

方誠然握著簡瑤的雙手緊了緊。

他緩緩搖了搖頭，愧疚的。“對不起，我真的……”

簡瑤手，指點上方誠然的。“阿然，不要再和我說對不起了。”

她想要的，並不是這三個字。

方誠然也懂，可對著簡瑤的眉，卻忽然說不話來。

他不想要欺騙簡瑤。

他是喜歡簡瑤的。

可那份喜歡，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真的有到愛的程度嗎？

方誠然卻不敢說。

畢竟，在現在的記憶中，他和簡瑤，也不過認識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瑤瑤，我……”對不起三個字險些又要脫而。

只是在最後一刻，對上簡瑤的目光時，又被強壓了去。

簡瑤是理解方誠然的，一如理解徐然一樣。

“沒關係。”

“沒關係的，阿然。”

簡瑤說了兩次，不知是要說服方誠然，還是說服自己。

“會好起來的。”

“至少，我找到阿然了不是嗎？”

“所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吧。”

人如畫。

簡瑤笑彎彎。

方誠然瞧著，只覺有一自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突然間，原本躁動不安的緒，一點一點平緩來。

“嗯。”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方誠然約了自己的父親方旗山來吃飯。

特地挑的他母親和朋友門一日遊，並不在家的時候。

等方誠然到的時候，方旗山已經悠閒的在那裡看著報紙，喝著茶了。

“爸。”

“嗯？”方旗山移開報紙，看了兒。“從醫院直接過來的？”

“是的。”

“先坐吧。”

方誠然依言落坐。

方旗山將報紙放。

“最近工作狀況如何？”

“好的，並沒有什麼問題，就是升上主任後忙碌了些，不過都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

“那就好，你媽一直擔心你太累，不過我看你神狀況不錯，就放心了。”方旗山說到這裡，話鋒一轉。“我聽你們院長說，你這幾天一直在調各院的病患資料？”

“是。”方誠然大方的承認了。

方旗山倒是有些乎意料，打量兒的目光，也變的意味長起來。

和自己的父親，方誠然並不願拐彎抹角。

“爸，我想知，在我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方誠然的眸沉，裡卻有哀求的意味。“在容城的時候。”

方旗山並不若那時候和妻在的時候一樣臉大變。

在見到方誠然堅定的神後，男人保養得宜，稜角分明的臉上緒，終於有所軟化。

“我還在想，你怎麼會只約我，不約你母親，還特地挑她不在家的時候。”

“果然是因為這個緣故啊。”

方旗山這頗是嘆的一句話，讓方誠然歛瞼。“爸，我是怕媽……”

“我知。”方旗山打斷兒的話。“阿然，你在想什麼，我作為父親，會不了解嗎？”

方誠然於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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