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鲜活的生命，而并非我的臆想。

我就日日这样矛盾着，害怕他醒过来，又害怕他再也不会醒过来。只是看见静静躺在床上的他，心就会动得剧烈。

倒是在十几年以后，再一次有了自己仍是一个活着的人的觉。

也是一次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那一日，送走了讨厌的慕容律，再回看着他恬静的脸，我却不安起来。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想起慕容律的话。

“你会恨我吗？”慌让我抓住他的手，思绪骤然又被扯回那一日。

大的躯在我面前缓缓倒，那双素来着笑意的眸里，充满了惆怅和温柔

我在脑海中描摹着他温柔的睛，心中稍稍安定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握着他的手附在自己脸颊边，也不知是在说给他听还是在安自己。

“你喜我，对不对？你说过的，你说过要带我走，你喜我我都记得呢。你不许反悔”

他说过吗？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我费劲地回想着，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最终定格在去年那个天，他将一件华的喜服铺在我面前。

是的，那一件喜服我痛苦又甜地回想着它的样式，它的彩和绣纹。

回想着他原来是那样喜我。

他原来，早已经许诺了一辈。我那时为什么竟会全然不相信他的真心？

而现在，却到我在这里渴望着他能够听到我迟来的回应。

还来得及么？

那件大红的喜服，最终被我穿在了上。

他把它藏得很。抱着一未知的执念，我翻箱倒柜寻找了整整一日，终于在殿一个隐秘的箱里找到了它。

手指摸到柔绸缎的那一刻，心都开始发。

忽然之间，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

“你喜不喜我这样穿？”我跪在他床前，不知为何竟张得脸上发，“你看一看。”

我将他两只手执起，缓缓放在腰间。明知他不会有任何回应，却还是忍不住闭上睛，幻想他在拥抱我。

他睛里满满的尽是温柔。

“我们离开，到江南去也好，到天涯海角去也好，再也不要这些事。”我慢慢说心的计划，“我和你两个人，盖一间屋，不用太大。你喜闯江湖，那便去。你愿意我陪着我就陪着你，你若是不愿意，我就在家中等你回来。你喜么？”

我笑睁开睛。

对上的却仍然是他闭合的眸。

笑容忽然变得苦涩。

多么寂寞。他本看不见。他不会睁开睛，看我一。

“我伺候你一辈。等我们成亲那日我会穿上它所以，你看一好不好？”

我轻轻地说着那些幻想，到最后，已经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