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王云之！我喜你，你喜我吗？”贺凛大声问。

“不行啊……”王云之听到了自己犹疑的拒绝：“你还太年轻，也许没有经过思熟虑……”

这些话全都是自己曾经用来拒绝贺凛的理由，但现在听在自己耳朵里，显得是那么懦弱犹疑，就连王云之自己，也觉得自己懦弱得难以忍受。

贺凛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明显很不开心，但他没有放弃，宣布：“我不会放弃的，次再见！”

然后，他就转离开了。

王云之很想叫住他，却本无法张开嘴，无法发声音，很想冲台阶拉住他，却发现像是与祭坛为一了，本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祭坛面礼拜的民众换了一批有一批，斗转星移，时光转……也许有几千几万年的时光过去了，贺凛终于回来了。

这一次，他上穿的是巫师的黑袍，上着黑的兜帽，隐藏了面容，他缓缓地走到台阶，连声音都变得沙哑低沉。

“王云之，我喜你。”

贺凛再度说了这句表白的话，然后就是无尽的沉默。

虽然贺凛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但王云之知，他为了自己了很多很多事，他为了自己跋涉过了茫茫大漠和皑皑雪原，为了自己游走在死亡边缘，为了自己几乎试过了所有的法……

然后，王云之听到了自己再度说了拒绝的话语：

“贺凛，我不知……”

仍然是那样犹疑懦弱的语气。

这一次，王云之清清楚楚地知，梦境里的自己，违背了真正的自己的意愿。

他发现，自己并不想拒绝，真正想的，是答应。

可是，梦境中那个失控的自己，也许只是个机人而已，永远只会机械地拒绝的答复。

“好吧。”祭坛的贺凛叹了一气：“次再见。”

他转过，黑袍飘飞，留了一个背影，他不会放弃的，再等个千万年，他还会再度回到这里，再度问那个问题。

王云之望着贺凛的背影，同时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低望去，发现自己涌了的鲜血，把蓝袍都染成了红，他用颤抖的双手摸了过去，摸到了一颗裂成两半的心脏。

……

从梦境中惊醒的时候，的疼痛仍地包裹着他，无法逃脱，但这样的疼痛本不算什么，王云之甚至完全没有理会，也不去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脑里只有一个念：贺凛要走了，也许这一走就是去到宇宙的尽，再过千万年才会回来，到那个时候，不知他还会不会活着，不知自己还会不会活着……

必须拦住他……

王云之用尽了全的力气睁开了前，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贺凛本没有走，就守在自己床边，此刻正关切地低望着自己。

“……”王云之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乎是本能地了反应——他猛地起，抱住了贺凛。

这个动作牵连到了前的伤，剧烈的疼痛再度袭来，但他没有理会，用尽全力气把贺凛抱得的，一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贺凛懵住了，愣了好几秒钟，才着急：“老师，你这样会让伤裂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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