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自己的画像看得呆了。

“我知。”贺凛笑了笑，语气中果然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恢复了一往常的俏。

他的笔尖再次落到了画板上，增添起了细节，也许是刚刚那一瞬间的拼命记忆起到了效果，落笔分毫不差，画像被他勾勒了更加详尽的细节，让人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可以看见。

“你……到底怎么记住的？”王云之睛一酸，被狠狠地动到了，即便是这样的绝境，贺凛也有办法撕扯一线生机，这样凶狠的生命力令人望而生畏。

“我用手指量过了画板上的距离啊。”贺凛轻描淡写地说：“至于其他细节……老师的样我怎么会记不住呢？”

王云之不想打扰他的思路，索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后看着他画。

“模特可以擅离职守，但不可以给画家哪怕一提示。”老妇人见到他们站在了一起，急忙补充规则：“假如模特给了画家提示，那默认画家违反规定，游戏失败。”

“您多虑了，我们不需要。”王云之笑了笑。

他原本急促的心正在慢慢恢复正常，相信如果不意外的话，贺凛一定会画一幅无可挑剔的画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画布上的“自己”上就要成型了。

并不是完全写实的画风，而是有印象派，画布上的影和面容是比较模糊的，但非常传神，王云之在穿上这件蓝袍之后，常常会在镜里看到自己的影，他觉得，贺凛画来的自己，也许比真正的自己还好看一，虽然面目有些模糊，却增加了一层朦胧的诗意在上面。

贺凛却没有时间浪漫，他正用笔蘸着蓝的颜料，完成最后的上，“王云之”上的蓝袍颜好像是介于蓝天与大海之间的颜，贺凛闭上了原本就看不见的睛，一涂着颜，蓝袍的周边都已经涂完了，只剩心那里还有一片空白，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笔尖上的蓝颜料用完了，笔与布面着，有了凝涩的质……

贺凛意识到了需要再蘸一颜料，于是抬起笔，往颜料板上蘸去，他早已把各颜的颜料的摆放位置熟记于心，完全没有错的可能，蓝颜料在最左边……

王云之早该意识到，画像们的苛刻不会到此为止，他们还会给最后的刁难。

他睁睁的看到——就在贺凛的笔蘸向蓝颜料的时候，蓝颜料和红颜料换了一个位置，贺凛蘸到的，是被某法力行移动过来的红颜料。

即便把颜料的位置记得再清楚，贺凛也不可能知会发生这样的偷梁换。

而且，照规则，王云之不能给贺凛哪怕一丁提示，一旦提示了，败局就定了。

王云之沉默地站在贺凛边，看着他把红的颜料涂在了画布上的“王云之”的。

“看样，画家的画上就要完成了”老妇人了得意的笑容：“真是了不起的年轻人，在这样的况，都能画这样一幅丽的作品，只可惜，我们的评判标准是很严格的，如果现了和模特实际况严重相悖的地方，在我们这里是不会被通过的……”

和模特实际况严重相悖……

王云之低，看了看自己的袍——是纯粹的蓝，介于蓝天与大海之间的颜，没有混哪怕一丝红，这样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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