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淇奥说：“那我先回去了。”

尹义璠，韩淇奥心里有些失落，转去，走到大厅，尹义璠又匆匆追上来。

“淇奥。”

第39章

韩淇奥回过。

尹义璠站在和他相隔半臂的距离，肩臂撑起浅衬衫的廓，透一肤，一手在袋里，能见到手握成了拳。

韩淇奥忽然张起来，想要退一步，却又没有。

“你说你喜过我 。”尹义璠凝视他的睛，问，“现在呢？”

韩淇奥逃避地偏过，尹义璠又说：“如果你实话告诉我，我就告诉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韩淇奥慢慢转回，不得不和尹义璠的双对视。

他意识武装自己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我不是曾家的家主，我妈妈不是曾平，我只会是你众多人中的一个，你不会突然和我提什么，也不会现在站在我跟前，问我现在对你什么觉，因为一个蝼蚁的觉，对你来说一都不重要。”

尹义璠的表始终纹丝不动，但他看到他手腕上起了青，袋里握拳的手动了动，可能是握了，又或许只是动了一。

韩淇奥锐地扫视过这些细节，知他终于成功踩到了这男人的痛脚。

而他更觉得悲哀的是，只有当尹义璠拿你当个人的时候，你才得两条、两只脚来踩他的阿克琉斯之踵。

不然你什么都不是。

韩淇奥就是因为太明白这个理，所以没有办法回答尹义璠。

他不会永远都是曾家家主。

尹义璠这人嘴里的，又能新鲜多少天？

还能指望着这人计划和男人的一生一世吗？

韩淇奥心想，你门当对的未婚妻候选人我已经见识过了，好的，大方开朗，没心没肺，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更算计不过你，还是你兄弟的，皆大喜。

我只不过是个心心念念想带着一家人跑路的平凡人，既然如此，你还问我这些有的没的什么？

说来给你开心？让你见识你的魅力多大？

尹义璠沉默了几秒：“我知你要旧事重提，我也知，你本不在乎我的歉，因为你不是痛恨我对你过这些事……对，你痛恨过，但你真正痛恨的是肮脏的、视别人为蝼蚁的权力。”

对，权力。

韩淇奥，说：“但是我现在也有了，我就发现似乎也没那么肮脏。至少当你想要对我用的时候，我还能拿家主的名来吓吓你，让你心存顾忌，对不对？”

尹义璠忍了又忍：“我知——”

韩淇奥一一地摇，打断了他接来的话：“尹先生，你不知。”

“你知人活在这世上有太多的无能为力，你知大人动动脚就能把蚂蚁踩死，你知何不糜……这句典故我好歹还记得。”

韩淇奥不忘为自己的中文辩解。

“但你本不知那是什么觉。因为你一生来就注定站在他们的对面。他们在底，你在上。就像你当时递给我一张酒店的房卡，把我放在油锅里受尽煎熬，想着去和不去的后果。但其实结局一早就定好了，我没得选。”

尹义璠不再说话。

韩淇奥平静地说：“所以，我难免觉得，你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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