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淇奥也没有话说，两人走到厅里，双双沉默来。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等韩淇奥反应过来，已经双手拥住尹义璠的脊背，和他接吻。韩淇奥觉得尹义璠说的那句“找我有事”纯粹只是客，他找回这座囚禁过他的牢笼还能是为什么？两人相拥着跌跌撞撞绊倒在地毯上，韩淇奥住尹义璠双肩，目不转睛看着他。

这是韩淇奥第一次掌握主动，居临。

尹义璠伸手，却被攥住指梢。

尹义璠皱了皱眉：“你是为了这个找我？”

韩淇奥反问：“不行吗？”饶是他嘴，耳尖一红还是刻心的纠结。

尹义璠笑而不语，反握住韩淇奥的指梢，拉到边，慢条斯理一吻过去。

他与他许久没有亲昵过，韩淇奥不曾见识过这介于温存和调戏之间的举动，僵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回应。

韩淇奥的无措神，莫名取悦了尹义璠。他将少年拉低，揽到怀里。韩淇奥像一只考拉一样，趴在他。

尹义璠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韩淇奥闭了一睛，说：“没事。”

尹义璠说：“你不开心。”

韩淇奥怔了一怔，手要动，却被扣住了。

“别动。”尹义璠说，“你心一差就想向人献祭的病还没改。逃避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淇奥。”

韩淇奥非常无语：“我不知你竟然要开始一个正人君？以前你怎么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恨不能当个件？”

尹义璠坦然；“我以前没有你。”

换言之，他仿佛要表达的是，现在我是你的。

韩淇奥稍稍起，望尹义璠底，有一霎忘了言语。他们之间是能提的关系吗？有走到这一步？他竟然不知。他发了怔，不知是想听到这句话，还是不想听到这句话，总之心像是被什么戳了一戳，酸涩得要命。

韩淇奥冷然抿：“不的时候能作，的时候反而不能？”

尹义璠说：“是想搞清楚你真实的想法。”他停了一停，坐起，扣住他的侧脸。

颔疤痕宛然。

如同一刺扎脏腑，尹义璠仅存的一丝耐终于消磨殆尽，疤痕背后代表的那个人令他烦躁起来，不再克制。

“不过，如果你嫌麻烦……”

尹义璠起，将人猛地扛在肩，大步走卧房，才将人放在榻上。

韩淇奥仰面看着尹义璠倾过来，突然胃里一阵翻腾，猛地坐起，伸手抵住对方的肩，急促地呼起来。

“等一等。”韩淇奥说。

尹义璠将他轻轻揽怀里。韩淇奥额抵在他肩上，微微颤抖，像只受伤的动。尹义璠有一霎明白过来，韩淇奥的突然不适来自于什么，克制着愠怒，低声问：“是段应麟吗？”

韩淇奥并不知自己还记得那日每一个细枝末节。他如何扣父亲的合影，如何摸匕首，如何回手自伤。

许多事过了，是会留影的。

偏偏他自己竟还毫无所觉。

尹义璠偏吻在他太，一又一。回想起曾在埗那夜，他自己忽然也到罪恶，只是很多事明白得太迟了。

在刻，连对不起都显得十分荒诞可笑。

扪心自问，如果他后来没有上韩淇奥，或许一切仍旧顺理成章，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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