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

但是这一切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实际上暗地里波涛汹涌。

康沐照常来校场巡看狼骑军练。

他对狼骑军们的要求自始自终都是从严从重，因为与其将来在战场让他们送命，不如在平时训练中早早将他们淘汰，保住自己的命。他将后来编狼骑军的两万步兵教授简单的乘骑和上弓，使之能保证行军速度，在对敌排兵布阵上又能多了许多变化。

他的手已经好，但手指僵且肌萎缩，本使不半力，只能些简单的抓取动作。重新生的骨骼丑怪异常，肤灰暗。因此他每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在手上缠绕黑纱。空闲来会独自练习左手短刀，单手枪刀，比年少学艺时还来得拼命，可他仍然觉得战力不如从前。

在不远的凉棚里坐着的是浮沉。因为这两年康沐的病严重恶化，的毒素已侵经脉。只要了过度的激烈运动，就会有力透支的症状现，有时是目眩，有时甚至直接昏厥。发作的频率并不一定，有时一天发作几次，有时几天也未必病倒一次。所以浮沉会随时陪在他边，以防他倒没人照顾。

练到一半，萧澜脸难看地跑了过来:“将军……”

“何事？”康沐的声音嘶哑低沉，因为期咳嗽把嗓都咳坏了。

萧澜为难地说：“将军，有两个人想要……想要逃跑，被捉回来了……”

“逃跑？”康沐又惊又怒。他旗了逃兵，他怎能不怒？“把他们带上来！”

萧澜向后招手：“把人押过来。”

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士兵被押了上来，其中一个年龄较小，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已是哭得泣不成声了，另一个年纪较，低着抿着嘴。

他狼骑军一向纪律严明，奋勇无畏是他整日与他们讲的，竟然有人敢与他的作风背而驰，还没与祁国开战，就已经打算逃跑了。

康沐手一扬，向正在演练的狼骑军喝：“列队！”

所有人停了动作，整整齐齐地在他面前排成方阵，目光汇集成一。

康沐雀刀，缓缓向他俩走去。

一旁萧澜见他这架势，意识到他要亲自用刑，连忙上前：“将军，我来吧。”

“让开！”康沐用肩膀直接把他撞开，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那少年知死期将至，更是泪如泉涌，但又想拼命忍着，肩膀搐着。

“孙默，最近你的刀法可有？”康沐沉声。这个少年他是认识的，还指过刀法，还清楚记得那时少年崇拜的神。

少年听康沐对他说话，猛得一颤，抬望着康沐，又是愧疚又是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对不起，将军……我……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雀刀一挥，在他颈间划一弧线，鲜血涌，少年栽倒在地。

所有人都静默地看着康沐，受着他的愤怒。

军队从来只有铁血二字。

康沐又走到另一人面前。

这人上已满是鲜血，都是那少年的，他吓得面惨白，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垂得更低，不敢去看康沐。

康沐一丝赞许，开：“你叫什么名字？”

“王栋。”

“王栋，你家中母亲的病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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