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被人多了酒。

今天是国之大庆，韩彦卿作为华尧手第一大将，自然是免不了他人番敬酒。

韩彦卿微黑的脸庞泛着红彤彤的酒，靠着康沐对面的立坐。

“韩将军你喝多了，要是再冷风，会醉倒的。”康沐向他了，算是施礼。

“无妨。”韩彦卿大大咧咧地岔坐着，任凭风在他脸上。

“韩将军怎么不在席上，跑到这里来什么？”

“只许你偷偷开溜，不许我也躲着他们吗？你不在，他们都冲着我来，我再能喝，也挡不住啊。”韩彦卿有些许醉意，笑呵呵直笑，见康沐满不在乎的样，说，“还是康将军善解人意。”

“什么？”康沐茫然。

“你力主称帝，如今看来是正确的。”

康沐淡淡一笑：“那日对韩将军多有冒犯，将军不会怪我吧？”

“韩某虽是人，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将军是在为皇上解围呢。康将军不要记挂在心上才是。”

康沐抿了酒：“皇上？韩将军改改得真快啊。”

韩彦卿大笑不止：“那是自然，这是皇上的喜事，也是我们臣的喜事啊。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还真的有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韩将军慢走。”

康沐目送他离开，看着他晃晃悠悠的样，台阶的时候还差跌了跟，还真担心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房间。

“皇上？”

上皇帝谓之天地。康沐回味着这个称呼，不由得摇着，勾起嘴角直笑。

“什么事那么开心，一个人在这里偷笑？”

没想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人还络绎不绝，来人声音浑厚，不用去看，康沐就知是华尧。

“我在笑呢，并不一定代表是我开心。”康沐既不起，更不行礼，反而连着喝了几杯。

华尧坐在先前韩彦卿坐的位置，定定望着他。

“看什么？”

“既然不是开心，那究竟在笑什么？”

“得天者称为帝，我笑的是，有人还未得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称帝了。”康沐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望着华尧。

华尧也不生气，只是连连苦笑：“我就知这句话你不说，终究是不甘心的。你这个人啊，要我怎么说你才好。”

“我怎么了？”

“那时候他们都反对我，你倒是会帮着说话，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奉承称颂不绝，你反倒要说话来膈应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怕你脑发，忘了究竟该对付阮渡天。”

“你觉得我会吗？”华尧好笑似的望着他。

康沐笑着不说话，斟了杯酒，仰。华尧探过，一把抓住他的手，握住酒杯。

“别人都已恭祝过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说什么吉祥话？”他地看康沐的里，声音低沉似有磁。

康沐略一失神：“矫。”他挣扎了一，可还是被抓得的。

“说一句你又不会少块，快说。”华尧不肯松手，也不知怎么搞的，像孩童般执拗地想要听他祝福。

康沐敷衍：“陛英明神武，得天眷顾，必将国祚绵，千秋万代。”

华尧愣了愣，大为不满：“不行，没有半诚意，重新说。”

“你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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