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成平局，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最后一节比赛了。曹葵建议一上场就猛攻，先得一分再说。另一位参却希望持保守打法，至不济，也可拖在平局。彼此都说不服对方，直争得面红耳赤。

方犁在旁边听了片刻，见歇息时间行将结束，忙走到程五和贺言边。那两人衣衫俱已汗透，场来各喝了，见刚才丢了球的队友十分沮丧，正和另几人安他。

贺言见方犁朝他招手，忙快步跑了过来。就听方犁：“一节你们准备如何打？想好了没有？”

程五也跟了过来，闻言忙：“咱们是奔着赢来的！踢平有什么意思？一节，开场肯定要猛攻，务必要再一球！”

方犁：“北营的人肯定也是这个想法。”

程五和贺言对望一，贺言沉思片刻：“那我们开场就不急着攻，须得先稳住！”

方犁：“正是！我也是这个想法。只要你们稳住前一刻钟，挫了他们的锐气，北营必定十分焦燥。等他们了阵脚，你们再变守为攻，取胜必不至于太吃力！”

程五想了想，也，和贺言商议片刻，转往队伍里走，要去安排布署接来的打法。方犁却又叫住贺言，等他走到面前了，才小小声：“你今天真是帅死了！”

贺言怔了怔，又喜又自豪，脸上几乎放光来，也声音低低地：“你看我赢！”

方犁抿着嘴笑，连连。贺言心里的，很想跑过去，把人搂在怀里亲一亲，搓一通，看看周遭人群，只得忍住了，朝他挥了挥拳，跑回队里去了。

果然第四节比赛一开始，北营就开始了猛攻。南营这边却不慌不忙，遛一般把战线拉得的，几番破解了北营攻势。北营队中好几人渐渐焦燥起来，盘着鞠球横冲直撞间，有两次都被南营队员将球截走，直对方鞠前，险些一鞠打里。

等那计时的漏斗过一半，场上南营阵型忽然一变，从不不慢变成快打快攻。北营队员正窝着一肚火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场面顿时被动起来。南营队员却趁着他们反应不及的空档，越发生猛，快攻中一名队员截住鞠球，传给程五，程五远传给贺言，贺言连着晃过两人，渐被北营队员包抄围上来，他当机立断，一脚远，但见那鞠球悠悠忽忽，牵动无数人的心，撞在鞠，弹回来，掉鞠。

看台上的人群顿时都疯了，有人吼叫，有人哨，还有的嘭嘭地拍起坐椅，场两侧鼓手们再次擂响大鼓，人群里渐渐响起“南营、南营”的喊声。

北营队员见赢球无望，阵型渐渐了，被越战越勇的南营队员在场上，连着制造了几场险。北营队邱固临时行调整，换了两人上场，这才渐渐稳住，却又在比赛临结束前，被贺言和程五两人相互合，踢了一鞠！

南营队友们狂喜之抱在一庆贺时，都受到了北营队员中愤恨的目光。恰在这时，结束的锣声敲响了，人群中再次响起“南营、南营”的喊声。

从程五怀里挣脱开来的贺言这才松了气，顾不得累，先在场边寻找方犁的影，就见他正咧着嘴朝自己笑，远远地朝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贺言浑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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