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年代，钢琴还是很贵重稀有的东西，阿凡常常在家里弹琴，我也跟着阿凡学会了不少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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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劝，“阿凡，你不要总是这么任，你为伯母想一想，她多希望你会继续读书。”

虽然阿凡满心不喜伯母给他挑的衣服，但是耐不过伯母的

因为在红磨坊打工的关系，阿凡喜上乐，颜伯母于是给阿凡买了台钢琴放在家里。

初三暑假，正逢全国青少年歌唱比赛。一中有一个规定，凡是能夺得全国赛事的第一名，便能不考试，直接扩招去，比如我，就是全国奥赛一等奖。

有一天只有我和颜伯母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颜伯母语重心的对我说，“萧然，你去劝劝阿凡，无论如何，一定要他读中。”

我最喜阿凡的这份自信。

“好。”阿凡即可答应，说，“我去红磨坊请段时间假，定要去拿个第一回来。”

阿凡一拒绝，“我不喜学校。”

第二天上午等阿凡起来，我就和他说这件事。

了那件事以后，阿凡就没有再去上学。但是时间能磨平所有突兀的伤痕，后来过了一年，阿凡好像渐渐从这件事的影里走来了，于是每周末仍旧回去上声乐培训。

我和阿凡说，“我们去参加那个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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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就去C市的分赛区报名，参加预选赛。

我心里叹一气，确实已经太晚了，但是面上还是打神，宽阿凡说，“还有一个暑假呢，送会有办法的。”

阿凡的睛闪了一，刚刚起床的他还有呆呆的，发蓬蓬的翘起来，然后睛又随即黯淡去，“可是我已经落了那么多的功课，中考也已经结束了，怎么和你一个中？”

“可是，”我想了一，我知方文博的事对阿凡还是有影响，“你和我一起读中，然后再考同一所大学，不好吗？我们可以一辈校友。”

门之前颜伯母给阿凡准备好了衣服，一件白衬衣，一条黑，还帮他用发蜡了发。

只是没想到这个办法来得那么快。

“嗯。”我，对于颜伯母的要求，我一向不会拒绝。

初中结束的那个暑假，我们都成为了十四五的少年。

那一个晚上，凌晨两，台灯亮着，书本摊开，我一直在等他打回来，可是他没有，我想象着他那边的景，然后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独自在夜BQ，再用手解决。我恨这样的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堕落？

里的沙哑，我能猜得他此时此刻正在何地何事。我不知是不是我这样的声音激发了他的望，我习惯像对待恋人一样对待文字，我习惯用这样的吻诉说我喜的东西。但我唯一确定的是，他在酒吧或者舞厅，他的边，一定有另一个男人，或者更多，男人与男人之间的qing事就是如此，只有在胀，只凭本能事，永不餍足。我害怕我有一天也会如此，彼时我已经在边缘徘徊，我看着已经在渊里不可能再走来的阿凡，他抬望着我，我是他唯一的救赎，可是我在犹豫，我在寻找另一个依靠，我害怕面对他，我就这样离弃了他。

阿凡的回答是，“我现在已经可以去酒吧唱歌，我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人生又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