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另一只手，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从圆的脚踝，慢慢抚摸而上。

隔着薄袜和锦缎鞋面，依然可以受到女肌的温香。他可以受到，女人不自觉崩的足尖，在不可抑止地颤抖，这抖动透过手心，搔得人心里发，名符其实的活生香。

老人咙发混浊的嗬嗬声，像一饥饿的野兽。他猛地凑上去，张嘴咬住了两绊扣间，微微鼓起的丝脚面。立刻浸透了薄袜，椅上的陈曼卿哀鸣一声，又开始挣扎，老人的躯却借着那势压了来。

两人的肢撞在一起，老人压在了陈曼卿的双上，却依握着女人的脚踝，嘴和牙齿贴着鞋面，一路啃咬上去。女人剧烈地踢动，只是半截小都被老人锁在怀里，本发不了力。慌急之，她只能用最没有效果的方式，哭叫：「放开我，放开。」

老人依旧亲吻着女人丝袜的细腻肌肤，半个都钻了女人的旗袍，混的声音吐来：「那你也要先放开面的吧？」陈曼卿闻言一僵，这时候她才发现，老人的双手全都扶在她小上，并没有抓着手杖，然而那依然地夹在她两之间，整个重量都坠在她心里，那不过半寸许的一截便在其中摇晃、钻动。

「放开，放开！」

依然是带着哭腔的喊声，但意味儿已然不同。焦虑、羞愧、耻辱，还有那丝丝缠绕上来的清晰的肌觉，混在一起，暴地着女人的心，激大量的血，一半儿冲上去，一半儿涌来。

「涨涨了。」

陈曼卿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小的麻濡、心的狂、面颊的灼，一儿地反馈到脑里，然而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比不过心那越来越烈的胀。

被丈夫在床上肆意轻薄的时候、在夜人静时用手指偷偷寻求快的时候，她也从没有如此清晰地觉到，每一细微的变化。

就像刚才她能觉到杖尖的形状，现在，她也能受到两充血胀，似乎整个都硕了一圈，死死住那侵的圆锥杖尖，一层层地裹上去，仿佛要撕开外面那层薄薄的布料阻碍，让那尖锋真正地贴着她的膣，再用力些、再些

她努力地张，想把腔里涌动的火来，然而嗡嗡响的脑里，只是又加上一层颤抖的杂音。气在咙里上动，堵得她几乎要窒息了，她就像一个溺将死的人那样，无助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最后，她只能抓着伏在她上的老人的睡袍，用力地拧动，就像半个月前的园林中，对她心的人儿那样。终于够了那特殊的味，老人扶着妇人圆的膝，心满意足地直起来，而他的涎已经沾遍了陈曼卿小及足踝的每寸肌肤。由于女人揪着他的肩外袍，也就随之带起半，两个恰好面面相对。

与老人视线相接，陈曼卿散的眸光难得地凝聚了一瞬。她终于看到自己手上抓的是什么，惊叫一声，女人立刻放开了手，也就随之落去。不过，很快，她纤细的腰便是一，老人用与年龄绝不相附的力量箍住了她的腰背，并迫使她的上靠过来。

两人的距离从未如此接近，陈曼卿甚至可以嗅到老人上近乎腐败的气息，然而此刻，她真的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睁睁地看着老人枯瘦的面孔越凑越近，血红的从嘴里伸来，上她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