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跟，两细扣搭绊，是海城上社会的经典款式，与同的乔其绒旗袍搭，极见端庄雅致。而此刻，手杖杖尖正在两搭绊的中间，隔着薄薄的真丝袜，包着黄铜的杖尖既沉重，又冰冷。

陈曼卿朱微张，那一声惊呼却堵在嘴边，无论如何也发不声。脚面上的手杖似有千斤重，压得她的脚动弹不得。

杖尖稍停了一会，便贴着袜，缓缓移动。在后搭绊上勾了一，轻打在她的脚踝上。

她终于让那声惊呼冲了：「五爷！」老人没有在意称呼的问题，他控着手杖，淡淡：「不要说话。」陈曼卿猛地一窒，这时候，杖尖已在她曲线优的小上，行了一段距离。那冰冷的隔着一层薄袜，清晰地印在肌肤上。她微微颤抖，却突然失去了移动的力气，只能僵地坐在椅上，看着手杖慢慢上移。

昏暗的灯光，这黝黑细的，似乎化作老人枯的手指，在她的小上慢慢挲。

终于，杖尖挑中了旗袍的分叉，被隔在膝，没有再动弹。这时候，老人抬起，冲着惶惶然的女人，微微一笑。

皱纹叠摞的笑容烙陈曼卿的底，这一刻，女人忽地明白，不老人之前说了什么，有什么目的，现在，图穷匕现，他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自己已经了陷阱——为了一个发霉的饵！

她来不及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老人忽地一抖手腕，的手杖像一条噬人的毒蛇，蓦地上挑，从旗袍分叉斜去，力量之大，几乎要把旗袍的侧的盘扣崩掉。

杖尖撩过衬裙，重重地在她左侧最细的上。这一刻，陈曼卿忘记了应保有雍容和尊严，她尖叫一声，其中充满惊惧与痛苦的味。也在此时，她突然恢复了行动的力气，仓皇地起，想要逃离这个鬼的巢。

只是，她忘记了，老人的手杖就别在她两之间。如此仓促地移，老人只在微笑中轻轻别了一记，这位向以雍容丽着称的佳人，便在惊呼声里，摔回到靠背椅上去。

这时候，别在两间的手杖再一扭，随即了她的心。

刹那间，所有的血都冲上，女人玉容涨红，想痛斥前那恶，可脑却又一片昏沉，所有的言语都混沌了，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与老人的低笑声混杂在一起，辨不分明。

她本能地夹双，修的线在绒料的旗袍蜷曲起来。她又伸手，想抓住那作恶的手杖，但稍一动作，两之间，杖尖便又向蹭了半分。

颤呼声中，女人刚刚挣起数寸的上又无力地倒，葱白的指尖着杖过。隔着三尺距离，老人咧开嘴，手上却极稳地平伸手杖，慢慢转动手腕。

黄铜杖尖抵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女人最为细的位置慢慢碾动，逐分逐分地陷去。陈曼卿浑颤抖，然而心却因此愈发绷，即使隔着一层面料，她也能凭着肌的，清楚受到那侵的浑圆而又带着尖锋的形状。

「我赌里面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