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残忍，或许是由于视为亲人的贵妃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亦或是……因为他的命。

无论缘由究竟为何，那些绪早已混成了纠缠着永远无可弥补的愧疚遗憾，像是心一样蛰伏在康熙的心底。一旦被刺激得爆发来，就是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暴风骤雨。

或许在贵妃的里，那些事儿确实意味着关怀里的虚伪，疼中的瑕疵。可他就是个儿的，又不是在跟着康熙谈恋，又何必矫到这“你变了你不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给我解释我不听”的狗血程度？再说了——就算真是谈恋，这年连后的嫔妃都懂得个君恩难负雨均沾。也就这位从来都没当过真贵妃的假娘娘，才会对着那位一国之君的，还有这么多不切实际的虚幻妄想。

不愿叫自个儿那单纯的过分的师父被康熙拐了去，还不就是为了这重重銮，巍巍紫禁，压就容不什么“只得一心人”的好幻想么？连都这么麻烦，亲就更别指望了——他这位皇阿玛连十五弟都快给他造来了，儿一抓一大把，他可不打算豁去现在的安逸舒坦不要，为了那些个本就不能说清楚的事儿，非得揪着康熙给他个什么说法。

贵妃虽然已无力地倒在了榻上，意识却仍是清醒的。她的一双地盯着仍跪在地上的胤祺，目光中竟隐隐闪动着残忍疯狂的快意：“好，好——怪不得他偏偏把你放在心上，你还真是他的好儿……我却要看看，你若是死在这里，他会不会为了你掉上一滴的泪！”

“朕不会。”

后忽然传来了康熙平静有力的声音，胤祺意识回过，还不及开，就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搀了起来——甚至还细心地替他掸去了双膝上的灰尘，放轻了力缓缓地了：“臭小，朕都不舍得叫你跪这么久……当年的机灵劲儿都哪去了，就不知自个儿站起来么？”

康熙一边说着，一边搂着胤祺在一旁的椅里坐，望着贵妃淡淡：“朕不会为他掉一滴泪，因为只要朕还在一天，他就绝不会死。朕要他平安终老，要他安稳一生，要他活到七老八十，有儿孙相伴，能纵风。”

“他不会的……他是阿哥，是皇……拼死了去夺那个位置，这是他的命……”

贵妃的话湮没在一阵激烈的咳嗽中。她的早已破败不堪，今日又三番五次的心神激，生机早已如风中残烛般飘摇。咳到了最后，竟是一一地往外呕着刺目的鲜血。

康熙的里闪过一抹激痛，却依然只是静静地坐着，语气清淡平缓，却又仿佛丝毫容不得半儿的质疑。

“朕说他能，他就一定能。有不开的想要阻拦，杀了也就是了。”

说着，他淡漠的目光忽然落在先前那名唤良芷的女上，又冷笑一声：“若是贵妃不提醒，朕倒险些忘了……你去自个儿了结了罢，莫要脏了阿哥的睛。”

胤祺被康熙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虽然康熙的声音听着仿佛平静无波，他却能觉察到那条护着他的手臂上微微的颤抖。背后的膛宽广温，叫他忽然想起了两年前将他从里一把捞来的时候，那个人仿佛也是这样地将他护在——像是生怕只要一松手，就再也留不住这个儿的命。

他自个儿心里有数，这两年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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