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摇：“万岁爷不准本教导你，又岂会有什么训诫……本今儿叫你过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些你不知的事儿，好叫你好好的看清楚这世罢了。”

胤祺神依然平静如，只是微俯了：“请娘娘垂训。”

“不是听说你的嘴厉害得很么？却原来也是这般没趣儿……”

贵妃的话还未完便咳嗽了起来，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儿，又继续望着他：“你可还记得，那一年就在这景仁里，你差儿就被淹死的事儿？本不信……你当真迂到那个地步，还信着那不是本的手。可就算你知这个，又知不知——若不是你那一位皇阿玛的合，本压儿就害不成你？”

她微笑着缓缓说这一段残酷的话来，本以为能见到那个孩骤然变难以置信的模样。却不料胤祺的脸上依然是一片云淡风轻，竟是抬起稳稳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坦然地轻声开：“知。”

贵妃的脸蓦地微变，正要开时，胤祺却已浅笑着继续：“娘娘不适，就由胤祺来说罢——皇阿玛是为了试探娘娘是否真是暗害老祖宗的凶手，恰巧胤祺那时机缘巧合的救了老祖宗。倘若把胤祺送到娘娘面前来，再上些个不大不小的错，娘娘一旦对胤祺手……就八成是那幕后的主使了，可是如此？”

贵妃愕然地望着他，忍不住颤声：“你……莫非不恨他？”

“有什么可恨的？”胤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略略调整了姿势，好觉自个儿跪得舒服些，“想要胤祺命的是娘娘，救了胤祺的却是皇阿玛——就算皇阿玛是拿我来赌那一次，却也从未想过要搭上我的命。不过是儿帮阿玛一个力所能及的忙罢了，又算得上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贵妃怔然地听着他的话，呼一时越发急促，连手都已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胤祺不再开，只是静静跪在地上候着，直到她的呼再一次恢复了轻缓细弱，开时的声音竟已带了些沙哑无力，却依然隐隐带着不甘心的歇斯底里：“那你又知不知——太那一次，究竟为什么会对你不依不饶的迫？”

“知。”胤祺却依然只是淡淡一笑，微垂了眸缓声：“是娘娘赐给太的一个侍女的风儿，说是不能容这么一个风太盛的兄弟，必得及时手才能安心。”

这事儿倒不是他自个儿猜来的，而是明珠为了答谢他救了的事儿，寻了个机会特意叫人偷偷透给他的，倒也是充分的刷新了他的三观——那时候太才多大年纪啊？居然就已经通晓人事了，这么挥霍去，就不怕等到老了，那……咳，小兄弟，受不住么？

意识心起太会不会不举的胤祺险些就走了神，却被贵妃泛着冷意的话给一把扯了回来：“你可知——万岁爷也早就知！他明明知是那贱婢的，可本护着，他也就轻轻的放了。在他心里，你本什么都算不上……良芷！”

她说到最后已是咳得说不话来，脱力地蜷在榻上，脸上的血也渐渐褪得一儿不剩。一个容貌明丽的女慌忙从跑了上来，轻轻替她抚着后背顺气，怯懦着小声：“娘娘……”

“你可见了？”贵妃一把扯住那女的发，苍白虚弱的脸上竟隐隐显了一丝狰狞，“她还活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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