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季娟的另半边，和季覃两人一人搀着半边，将她搀扶去了。

没办法，现在开证券账必须是在本人持有份证的况才给办理。

大厅里的人见季娟这德行被搀扶来，都窃窃私语说：“票多能挣钱啊，看着病得要死要活的人都来捞钱来了。”

果然，在快排到窗的地方，有个中年人让了一个位置。

季覃看见吴澄悄悄地给了那中年人三十块钱，顿时明白这位置是怎么来的了。

这就快了，看着前面就没剩几个人了，估计十分钟之后就能办上。

那中年人平白得了三十块钱，却没走开，吴澄又给他敬了一支烟，客气地称他为“老大哥”，这人就自来熟地一直站在吴澄和季覃等人的边，不住地解说着：

“你们外地人肯定不知吧，这账办好了，可不是就能上炒票了的，你们还得去万国证券黄埔营业去领委托单，才能委托买票。那边排队的人，啧啧，比这边是只多不少。所以，小伙，你今天这钱是值了，不然就耽误你一天发财了，哈哈哈。”

“还有哇，现在买票是僧多粥少，不是拿着钱就能买得到的，买得到买不到还要看运气啰。”

“哎，|幕消息想不想知，哪支票涨得快，赚得多，看你们是实诚本份人，我可以告诉你们。”

季覃在心里撇嘴，谁要你的|幕消息啊，你要真有赚钱的|幕消息，还能现在都没开，在外面转悠着忽悠外地人呢？

吴澄也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淡笑着打了几个哈哈。

三十分钟后，季娟在季覃和吴澄的帮助把手续办好了，开了个上所的纸折账。

三人又打了个租车，直奔万国证券黄埔营业，果然和那中年人说得一样，这里也是人山人海，排队领委托单的队伍也是老一条队伍。

因为已经开了，买委托单并不需要本人面，吴澄便叫季覃陪着季娟在外面等着，自己拿了季娟的账纸本就去了。

吴澄去才发现易所里挤满了人，即便是吴澄好，也很费了劲儿才挤去。去后发现里面有个大屏幕，上的数字红红绿绿地不断变动。

吴澄还是和刚才在上所一样如法炮制，挤到排队队伍的前面几个人的位置，然后看准了一个目标，上前拍了拍那老兄的肩膀，说：“哥们，你钱掉了。”

那老兄扭过来，一脸懵懂地看着吴澄捡起地上的五块钱，笑嘻嘻地举到他面前，便“哦”了一声，又连声说谢谢。

1991年的五块钱不少了，着坐公车五分钱一次算，至少抵得上现在的一两百块钱。而人呢，本都是贪小便宜的，尽知这钱并不是自己的，那老兄还是向吴澄伸了手，想要接过来。

吴澄将钱给了他，开始搭上了话，“哎呀，这队排的，只怕到我的时候都排不上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带着来上海看病，还想着在市里淘票给治病呢。”

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那老兄得了钱，态度变得特别，接说：“可不是吗？你这会儿排队是肯定排不上了，我都是大清早七钟就赶过来排队的，这才排上呢。你不如这会儿回去，明天赶早来吧。若不然，也可以叫别人代你排队，他们就看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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