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茶盏，轻咳一声：“我问你，昨夜在画舫上，可是与那晏清胡天胡地了？”

王述之让她直说，却没料到她如此直接，不由目瞪呆。

王夫人难得见他神，好气又好笑：“这么说是真的了？”

“咳……”王述之笑着咳了一声，“若真如此，我怕是梦都要笑醒了。”

王夫人只当他抵死不认，冷哼：“少给我装蒜！原先在会稽时便觉得你对他不同寻常，这回到了京城才知晓，原来你都让他迷得转向了。”

“岂止我转向，晏清怕是比我还。”王述之急忙言，神颇为无辜。

“别打岔！”王夫人瞪了他一，“如今你都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丞相得也未免太荒唐了些！竟然还整夜连画舫，成什么样！”

“难得那么一回，就让你撞见了。”王述之再次言，神更加无辜。

王夫人正数落得起劲，让他两次打岔，再将他的话咀嚼一番，直接破了功，“噗嗤”一声笑起来，又连忙绷着脸：“好好说话！”

王述之敛起笑意，认真：“那母亲对此事，作何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虽说在我们王氏从未有过，可放整个江左，养男的还少么？只是你毕竟年轻，尚未娶妻，该收敛时便要收敛，别荒唐过了，免得将来没有哪家女儿愿意嫁给你，那你就后悔也晚了。”

王述之无奈地拍了拍额：“母亲怕是误会了，晏清并非男。”

王夫人吓一大，瞪着他：“难不成你是？！”

王述之哭笑不得：“我从不曾将他视作男，我盼着他接受我，与我共度此生，将来我也不会娶妻生。”

“……”王夫人目瞪呆，半晌才回过神，怒，“这就擅自主了？你都不曾与我商量！”

“这不是正在商量么？”

“瞧你这九都拉不回的模样，这算哪门商量？”

王述之讨好地笑了笑：“在我心里，没人及得上他，想到将来若是我们不能在一起，各自与毫不相的女成亲，我就闷气短。母亲若是真心疼我，就待他和颜悦一些，别将他吓跑了。”

王夫人黑着脸瞪他，气不打一来。

王述之急忙在她后背轻抚：“母亲别气坏了，我也是一时心切，说得急了些。”

王夫人闷了三大茶才缓过劲来，想了想，：“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他不愿意跟你？”

王述之故作苦闷地：“唉……”

王夫人总算重展笑颜：“我瞧着他也不像是愿意给人当男的。”

“并非男。”

王夫人无视他的纠正，兴：“不愿意更好，既如此，我便在京城多住几日，给你挑一挑，选个佳妻。对了，我记得你喜脸的！”

“我就喜晏清那张脸。”

王夫人只作没听见：“你喜态丰腴的？还是姿纤瘦的？”

“我就喜晏清那姿。”

王夫人瞪着他。

王述之笑起来：“母亲似乎并不如何反对，那我就放心了。”

“你这是何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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