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尘从未如此尖锐地跟他说过话，檀宴慌地解释：“不是这样的，严先生，我没有对不起”

被严飞尘嘲讽的神一扫，檀宴委屈得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他一开始只打算自己找个地方静一静，但却被秦烈带走，然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可他不能告诉严飞尘，只能一直崩溃地泪。

两人无言相对了很久，严飞尘才打破了沉默。

“别哭了，宴宴。”严飞尘的声音里没有醉意，只有的疲惫，“我以前什么都不怕，但最受不了你哭其实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只要你一哭，我就——”

他拖声音，抿了抿，转看向檀宴，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了几，隔了一会儿才说：“——会很难受。”

檀宴不知这是否是严飞尘酒后吐真言，他哭着抱住了严飞尘，语不成调地喊着他的名字。

“没可能回到从前的，宴宴。”严飞尘没有推开他，檀宴柔的带着特殊香气的靠在他上，让他阵阵发麻，浑跟过电似的从接的位一直酥麻到鼠蹊，“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上秦烈，却不肯看我一？明明是我跟你相了六年”

能悉一切的严飞尘，也会被的问题绊住，可不仅是他这么时间以来想不明白，其实就连檀宴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上去似乎就是毫无理可言的。

檀宴走后，严飞尘打开了酒库，几乎把里面的存货喝了个净，其中不乏上百年的陈酿老酒。或许喝醉了，他能暂时忘了檀宴。

他自己也知这样很蠢，但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可是人界的酒对严飞尘来说跟喝一样，他接连喝了十来天，脑倒是越发地清明。

严飞尘舒一气，像呵护珍宝一样，抚摸着檀宴柔顺的发丝，小声问：“宴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

“不是的，严先生，不是的”檀宴哭得直打嗝，打了严飞尘的衣襟，留一片暗的印迹。

严飞尘没有他，留了足够的时间让檀宴缓解绪。

六年的时间过去，他的小妖即使大了，也依然那么弱小，脆弱得不堪一击，倒在自己怀里无助地缩成一团，似乎稍微用力就会将他碎。

“我们不能在一起，严先生，我们在一起是，是不德的。我不能害了您”对于敞开心扉，檀宴其实很犹豫，他原本打算就让它这么烂在肚里，但看见严飞尘现在的样，他心中的垒便被彻底击碎了。

檀宴断断续续地说了他离家的原因，说完的那一刻，心中陡然轻松起来。

表明心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不德？”严飞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失笑声，“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严飞尘一连串的问题把檀宴直接问懵了。

“我从未把自己当作是你的辈过，我不知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明明跟你非亲非故”严飞尘一直摇，他在怀疑，他对檀宴的好，是不是用错了方式。

事到了这个地步，究竟是谁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