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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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报复宋妍，要让她得到希望再陷绝望，要让她汲汲营营一场空！

所以，周翎生了。

周景宏漠然看着宋妍脸上的喜不自胜，想到的却是对周辰的愧疚：原来真正的母，不是宋妍对周辰那般，而是，宋妍对周翎这般。

……

周景宏设计了周翎的生，想的也不过是有朝一日对宋妍说明真相，击垮她的希望，让她生不如死罢了。然而，后来周景宏又发现了更好玩的事。

这还要谢宋妍，宋妍像是周景宏的灵之源，让他心底对甘棠那关不住的思念、愧疚、……有了发的渠。

那是周辰六岁那年，宋季恒带着周辰去卫国公府拜师，那一天，他们还遇上庄南弟生。宋季恒撮合周辰拜庄同为师的消息传到后的时候，宋妍气急败坏找来宋季恒质问，被走到殿门的周景宏听到。

周景宏来了又走，十个月后，周致生。

周景宏知自己有些病态了，但是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他一生中的挚只有三个人，母亲死了，甘棠死了，只剩周辰，他容不得任何人欺凌于他。

容不得！任何人！

他设计了周致的生，周致生母是一贵妃燕梦，他与周翎同岁，最是容易两虎相争的年岁……你看，宋妍，这样多好，我的儿是亲王，你的儿，生父不详（周景宏自然知他们的生父是谁，可是他不在意，在他心目中，他们就是生父不详）。

后来的后来，周瑾安生，荀淑妃恍然察觉到周景宏的设计，大着胆为女儿求了一个“瑾安，瑾安，谨慎得安”的名字，用以表明自己的心意：臣妾绝不敢对皇位有丝毫觊觎之心，臣妾的女儿也不会有。

这倒是在周景宏意料之外，他吓唬了荀柔，却又满意荀柔的知识趣，觉得周瑾安日后能够成为周辰的亲人——事果然如他所料，周瑾安谨慎小心，通达理，最要的是与周辰亲近，替自己弥补了一些对周辰的愧疚。

周瑾安之后，梁德妃梁宛丘生了女周宝璋，次周端。

再然后是宋妍的幼女周琇莹。

最后是燕贵妃的幼周臻。

至此，周景宏终于收手，开始潜心教导周辰国事。

***

至此，余海听得呆若木，宋季恒黯然叹息，庄同……

庄同说不话。

这三个人，况倒是齐全的很：余海是全然不知，宋季恒是一早便知，庄同则是虽有察觉却不曾得窥全貌：这些年来，周景宏对诸位女的态度都被庄同看在里，庄同察觉蹊跷来，便上了心，待真的发现其中隐的时候，他也是如余海这般瞠目结，同时，心中愁绪如麻。

周景宏看着几人的反应，倒是笑了：“你们的反应比周辰要好些，想当初我和他说的时候，他‘嗷’的一嗓喊了一声‘父皇’，吓得我差儿蹦起来。”

“您是说……容王殿已经知……知晓此事了？”庄同结结。

“是啊，前年知的，就是庄南科举之前，他不知在哪儿受了刺激，兴冲冲来寻我，我一看他开心的，就与他一起分享这个喜讯，可是分享之后我发现他好似不开心了。”周景宏故作忧愁。

庄同瞪着周景宏，心升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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