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亲戚为座上宾，世人会如何想？他们会说父亲您妾灭妻，您私德不修。再者，若安太太是我们李家的正经姻亲，那巩家外祖母算什么？我母家的佟氏一门又算什么？”

一连两问，巩氏像是受到了震惊，掩面拭泪。

“老爷，妾以为万事都不如您的前程重要。姨老夫人毕竟母亲的亲，自是与一般的妾室娘家人不一样。可是若是真的当成正辈，让府中的姑娘行大礼，怕是不妥。”

李复儒自是想到这一层，思及多年来安姨母每每来府上，都是用上宾之礼招待，心中难免惴惴。同时又暗自庆幸，一直以来未曾有人说去。

常氏和大常氏皆已变了脸，大常氏看似坐立难安，实则已将李锦素恨透了。

“妹妹，我真不知，我在你府上姑娘的心里，只是一个姨娘的娘家人。让你们家的姑娘给我请安，真是委屈她们了。”

她戚戚然地站起来，一脸的失落和伤心。

常氏心中有气，偏发作不得。

这个三丫，确实是不一样了。难真如笙儿所说，是受了四丫的挑唆。她不善的目光看向李锦瑟，却是怎么也看不来这个畏畏缩缩的孙女儿是那等玲珑心肝之人。

她一把拉过大常氏，在座位上。

“在我府上，你只安坐着。要是哪个人敢漏半句，一律打死！”

“祖母，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这是拿父亲的官声在赌啊！”

李锦素的这句话，像一记闷雷惊在李复儒的心里。他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大常氏，抿了。

常氏觉威严受到挑衅，神越发的冷起来。

“三丫，我总归是你嫡亲的祖母，你这样撞我，难是不把我这个祖母放在里了吗？”

“祖母，孙女敬重您，却也担忧父亲。辈有不对，为晚辈若是不指来，任由辈错上加错，那才是大大的不孝。”

“好哇，你里果真没有我这个祖母，你们给我去！”

常氏已是火冒三丈了，自打她直了腰杆，她就发誓要让以前瞧不起她的人都要看自己一。姨娘没享到什么福，她恨透了常家。只剩这个亲，她怎么着也要拉一把。

这个府上，还不到别人来对她指手划脚。

李复儒未吭声，巩氏也不敢再说。

李显晟双拳握，瞪着李锦素。他是安姨娘所，虽然觉得三说得不无理，却抵不过自小把大常氏当成亲外祖母的分。

李锦素看了两个庶弟一，再次加了一把火，“祖母，您不为父亲考虑，你也得为两个弟弟打算。他们将来都要科考仕，若是别人知他们认一个妾室的生母为正经辈，还有人相信他们的品吗？将来他们到了说亲的年纪，哪家姑娘愿意嫁来？”

这话就严重多了，巩氏不知是真的吓到了，还是假的，“扑咚”一声跪来。一个字都不说，就那么直愣愣地跪着。

李锦素真是佩服巩氏会演戏，不过此时却是于她有益。

她低去，似是不忍指，声音极低，“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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