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祖母，您可千万不能气急行事。她不念您是辈，您却不能把她怎么样。她到底是咱们李家的血脉，是父亲的骨。孙女知祖母您心慈，嘴上虽是说得厉害，心里却是不忍心的。可是再留她在府中，怕是还会惹其它的祸端。孙女想着，不如趁早将她嫁去，一来全了你们的祖孙之，二来也算是对得起她。”

李锦笙说得在理，字字句句都占着大义。常氏边听，一边听，不枉她疼大孙女，大孙女确实当得起她的疼。

“笙儿，你如此懂事，祖母甚欣。她虽对我不孝，我却始终是她的祖母。也罢，将她早些嫁去也好。”

“若是嫁到旁的人家，总怕她再生事。孙女想着，不如嫁我们知知底的人家，也方便日后教。孙女倒是有个人选，祖母看看可否使得？”

常氏一把拉着她的手，“你说的必是好的，且说来听听。”

李锦笙将手覆上去，与之握。

“祖母，您看我姨娘的侄儿如何？”

常氏一听，慢慢笑意。那笑带着寒气，半不达底。

“甚好，还是笙儿最得我心。”

“都是祖母教得好。孙女一心只想着孝顺祖母，其它的都不重要。”一想到将要解决心大患，占尽别人的机缘，李锦笙只觉畅快，隐有压不住的喜。

常氏大力拍着她的手，“属你最懂事孝顺，祖母每每想起，三丫那个蠢货成日胡闹连累的都是你的名声，就恨不得李家没有这个人。”

“祖母疼笙儿，笙儿知。在笙儿心里，祖母是世间最好的祖母，祖母一定要命百岁，笙儿会一直陪着祖母的。”

“傻孩，你哪能一直陪着祖母，女儿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有你这句话，祖母就知足了，你放心祖母一定会替你谋个好姻缘。”常氏心中受用，对大孙女的怜之心又了几分。

李锦笙面羞涩，心中却是焦急。锦宁侯府的门，她是不想再了。之前三妹妹献嫁妆她还有些不忿，后来转念一想，没有嫁妆她就没法嫁侯府，心福祸相依，未必是坏事。

可是看祖母的样，似乎还是有法将她嫁侯府。

怎么办？

她面上不显，心里已是慢慢筹划开了。

21.打脸

京中言一日不退，李复儒的脸一日不见好转。连带着府中的气氛低迷，人们无不小心谨慎，唯恐被主迁怒。

常氏病了几日，李锦笙便在床前侍疾了几日。

李锦素和李锦瑟及段雯秀三妹每日里也会去个卯，无奈常氏不想看到她们，又极不忿她们落得轻松，每每都让她们站上两个时辰，才放她们离开。

一连几日，李锦素都习惯了。得了李锦瑟的提，妹二人都在鞋底垫上和的鞋垫。虽无多大益，到底好受了些。

这日，她们照旧来荣安堂请安，常氏破天荒地将几人请了去。

几日不见，常氏面相逾发刻薄。神中的沉与面上的不善，便是看向亲儿李复儒时依旧不见好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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