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来看看吗？”混沌捧着厚厚的几本相册，站在顾月离后。

顾月离闻言，转朝混沌走去。

两人在沙发坐，顾月离翻开相册，目的第一张，是他刚生的模样，小小的一个，还有丑。然后是一个月、两个月……一岁、两岁……十八岁、二十岁。

这些照片，比他家里存放的都还齐全。

“这不是痴-汉么……”顾月离鼻酸酸的，突然他又想起了混沌近乎万年的等待。

这二十几年，他是抱着什么心思在看自己的呢？

“月离。”在顾月离面前，混沌会褪去全的刺和戾气，只剩满心的温柔，“你告诉我好吗？你的难过，你的纠结，你的不安。

就像小貔貅说得那样，把你的想法都告诉我，好吗？”

顾月离了鼻，“我能……我能说吗？”

“嗯。”混沌说，“你想说什么，想什么，都可以。”

顾月离安静了会儿，蓦地扬起手，狠狠打了混沌一掌。一掌还不够，他咬着牙，又握起拳，用力往混沌上打。

混沌没有动，任由顾月离发怒火。

单方面“殴打”了将近半小时，顾月离打累了，他着气停来，底终于亮起了些许光亮。

两只手握着，呼了一气，顾月离直视着混沌，终于将他所有的痛苦、不安、伤心一脑倒了来。

他的语速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声，满心的愤恨也跟着发了来。

说到后面，他已经泪满面。不过，心底忽然轻松不少。

都说来了。

混沌一直没有嘴，直到顾月离说完、发完，他才张开双臂，轻轻拥住顾月离，“傻瓜。”

“你才是！”顾月离趴在他前，愤怒开。

“好，我是。”混沌满足的闭上睛，“月离，我喜你。”

“……”

混沌摸了摸顾月离的，又轻轻亲了他的额，“你是当年的雨神，也是如今的顾月离，你就是你，不是别人。我喜那个每天睡过匆匆忙忙上学的顾月离；喜那个会因为成绩郁闷一整天的顾月离；喜那个话痨、善良、可，还有冒冒失失的顾月离……我希望将来陪在我边的，是你。”

顾月离还有些纠结，“那如果……我并不是雨神转世呢？”

“没有如果。”混沌的手松开了些，低注视顾月离的双，“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你是雨神，雨神是你。

你们是同一个人，是我的人。”

“可是，我只是想当顾月离。”他在名字上，加了重读音。

“对我而言，你一直是顾月离，这一我很清楚。”混沌两手覆上顾月离的脸，两人面对着面，距离很近，“月离，我再重申一遍，我里看到的人，是你。”

对上混沌的神，顾月离不太自信地问：“真的吗？”

“我不骗你。”混沌起了一个狠毒的誓言，“神兽的誓言是会应验的，如果我欺骗你，现在已经是灰飞烟灭。我没骗你，月离。”

混沌又说：“那一天，你问我是不是想替换掉你，我的回答让你很难过对不对？今天，我再重新回答你一次——不是。

我只是希望能重新跟你在一起，而不是站在旁边，忍着愤怒、无奈祝福你跟别人白偕老。”

顾月离无神的睛彻底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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