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

顾月离诧异地抬起。

茜茜继续说：“大人不希望让您觉得不舒服，或者因此对他心生激，所以他虽然跟着您，但没有现在您面前过，他记得您喜的每一样东西，吃的用的穿的，都记得很清楚。

我跟在大人边二十几年了，从您生开始，他就将您放在心尖上，他是真的喜您。”

顾月离的手指用力抠着。

“他……现在在哪里？”

“大人去办事了。”

顾月离迟疑了几秒，“……办什么事？”

“大人说，他需要到去走走。”

“这样啊……”顾月离垂眸，隔了许久，才说，“你这次，是要回来继续我的助理吗？”

“是，我希望您允许。”

顾月离没有拒绝。

转，又过了一个星期。

顾月离收到了包晓云醒过来的消息，同时收到了party的邀请函。第二天拍完最后一场戏，来不及参加杀青宴，他就先离开了。

重新回到Y市，车开过公司，顾月离忍不住车窗。

茜茜告诉过他，混沌还没回来。

混沌，到底去哪里了？

又去什么了呢？

回到家，顾月离意外发现了一位客人——白泽。

“不请自来，很抱歉。”白泽说。

顾月离摇了摇，又看了旁边沉浸白泽颜的妹妹和妈妈，问：“您来找我，有事吗？”

“我想跟你聊一聊。”白泽微笑，“有时间吗？”

顾妹妹跟顾妈妈看顾月离，直接卖了儿/哥哥，异同声，“有！”

顾月离：“……”

“我知一间咖啡厅，环境好，我们去那里说吧。”顾月离说完，就又重新穿上衣服，带着白泽门。

咖啡厅里。

坐在二楼包间，顾月离捧着一杯乎乎的茶，轻声问：“您想聊什么？”

“你可以叫我白泽，或者直接用‘你’。”白泽喝了一咖啡，苦的他皱了皱眉，手一挥，桌上凭空现了一茶，用煮茶，而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关于混沌，你有什么想法？”

顾月离不解：“想法？”

白泽看着他，“那我换一个问法，你喜他吗？”

“我……”顾月离骗不了自己，他捂着，轻轻笑了起来，“喜啊，很喜。”

白泽温和地笑，“你在烦恼什么吗？”

顾月离抬眸，迎上白泽的双眸，看他和蔼、和善的模样，有了倾述的冲动，“我是顾月离。”两手更地握着茶，他又重复了一次，“我只是顾月离。”

白泽也给他倒了一杯灵茶，“喝一，对人类的好。”

倒完茶，白泽又说：“嗯，你是顾月离。”

“你……你知我的意思吗？”

“知。”白泽笑着说，“你希望混沌看到的也是你对吗？你在烦恼你的份——你以为，混沌的不是你，而是雨神。”

顾月离蔫蔫脑，苦涩一笑，“是。”

指尖挲着杯，顾月离抿了抿，轻声说：“我很怕，如果我不是雨神转世，他是不是本不会看我一？

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靠着‘我是雨神转世’这一条维系着，万一哪天发现，我不是呢？他那么想让雨神回来，甚至想要小包上的一半神格——他想伤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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